陸詩瑤現在最在乎的就是自個的婚事了,聽她這麼說,抽抽噎噎地就止了哭。
可是,她很害怕今天這丟臉的事傳出去,鎮北侯府那邊會對她生出意見,她的婚事再出現波折。
陸詩瑤抽噎著把擔心說了。
“妹妹,你還有榮妃娘娘給你撐腰呢,你隻管把自己名聲顧好,彆被人再抓了錯處就行。”梁彩蝶說。
“可我今天已經丟死人了。”陸詩瑤一聽她說這個,又想哭了。
“被惡犬襲擊,狼狽一些,也情有可原。”梁彩蝶不走心地勸。
陸詩瑤又開始嚶嚶嚶了。
梁彩蝶不想聽她哭,正想說自己累了肚子不適,以此為借口離開,這時,陸飛羽回府過來了。
他臉色沉沉的,見妹妹哭的厲害,又訓斥梁彩蝶連人都不會安慰,就把她給攆出去了。
梁彩蝶氣悶地離開,這次是真的覺得肚子有點疼了。
夫君的態度,讓她心冷又心寒,甚至生出了怨恨。
他從不把她放在眼裡,凡事不會和她說。
但凡她做的有一點不好了,就要被他好一頓訓斥。
他根本沒把她當個人看待。
“妹妹,不是說了,讓你待在府裡,你怎麼跑去赴宴了!齊王讓人布的陷阱是要對付雲舒那賤丫鬟的,被你給踩了去!你可真是……”
陸飛羽看著痛哭的妹妹,真是又心疼又生氣。
陸詩瑤頓時哭的更狠了,抽噎地說道,
“嗚嗚嗚……哥哥,你們對付雲舒,怎麼反噬到我身上了,我好倒黴啊。”
“什麼反噬,無稽之談!”陸飛羽立刻瞪眼道,
“是齊王的人太蠢了,隻看馬車,也不看隨行的丫鬟護衛!出了這樣的紕漏,齊王也覺得對不住你,日後肯定會補償你的。”
陸詩瑤還是抹淚哭泣。
陸飛羽也被她哭的頭疼,沒耐心多勸,隻是讓她安心留在府裡備嫁,就匆匆地離去了。
此刻,永和宮。
“母妃,或許這丫鬟真有幾分未卜先知的本事,這次就避過了青石街。”
齊王臉色鐵青,得知屬下乾出這等蠢事,剛發了好大一通火,把幾個操辦的下人打了個半死。
“祝姨娘栽在她身上,也是時運不濟。”
榮妃嗤笑一聲,一臉不屑,不慌不忙地開口說道,
“既然大家都覺得她懷的是錦鯉轉世,自帶祥瑞,有逢凶化吉的能力,那咱們也彆出手動她了,你在外麵多給她和陸瑾言造造勢。”
聽到這話,齊王一開始不解,隨即眼睛一亮,頓時明白了過來。
父皇年紀大了,這兩年也愈發相信那些玄之又玄,虛無縹緲之事。
自己這邊隻需要借這段時間發生在丫鬟身上的奇事,添油加醋一番,吹捧陸瑾言文武全才,在朝中威望日盛,所生孩子更是自帶祥瑞,有人皇之資。
父皇必定會心生嫌隙,殺心驟起。
“母妃實在是高明,我這就著手去辦。”
齊王興奮地壓著聲音,如果能除掉頑固古板,支持太子的陸瑾言,那可是清除了他奪嫡的一大阻礙。
“不著急,好好布置,最佳的時機是孩子出生,我們等一個‘天降異象’。”
榮妃笑了笑,輕聲說道。
齊王按捺住興奮,應下來。
“給你姨母遞個信,她在山上清修也是受了苦了,讓她安安心。”
榮妃又說道,還把祝姨娘稱呼為齊王的姨母,可見對她很是親近了。
齊王應聲。
隨即,榮妃又讓宮女多準備一些貴重物品賞給陸詩瑤,給她壓壓驚,也以示恩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