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見他進屋,想要起身迎他,陸瑾言壓壓手,讓她不用起了,躺著就行。
隨即,他走到床邊,坐下來看著雲舒。
回府後,他已經在他那邊院子裡清洗過了,換上了乾淨的衣服,身上倒是沒什麼汗味。
今日他去赴了一場太子的宴請,席間飲了酒,還飲了不少。
麵上倒是看不出來,因為他喝酒不上臉,但是一開口,就有酒味了,哪怕他漱口刷牙了,還含了薄荷糖。
“可被嚇到了?”陸瑾言盯著雲舒問。
雲舒聞到了他呼出來的淡淡酒味,因為淡了,還混著薄荷糖的味道,倒是不難聞,便也不嫌棄他飲酒了。
她前世不做設計後,做過一段時間銷售。
可因為去的那家公司傳統酒桌文化太嚴重,一周恨不能要陪著客戶喝四天,她沒乾兩個月就跑路了。
也因此她特彆厭惡一群男人喝酒上頭的樣子,討厭看他們臉紅脖子粗的在那吹牛逼,談時事,指點江山,裝的跟什麼似的,其實很醜陋。
很好,她家世子爺喝酒不臉紅,也不吹牛,酒味也不難聞,都沒碰觸她的雷點。
“沒有啊,妾身都沒看。”
雲舒也就衝他笑了笑,伸出手牽住他的大手,因為飲了酒的緣故,他今日手心熱的很。
雲舒就很快鬆開了。
她喜歡抓他的手,是因為世子爺或許受過重傷的緣故,他的體溫偏低,大夏天的,手心也比較涼,摸起來很舒服。
這會兒她就有些嫌棄他手心熱了。
“為什麼鬆開了?”陸瑾言看著她,聲音微啞,眼神有些幽深地問她。
而他整個人的姿態也是一手撐著床,身子微斜,透著一股子慵懶閒適。
雲舒一聽他這麼問,立刻就感覺到今天的世子爺很不一樣。
明明還是那副清冷模樣,可又透著一絲色氣。
很純,又很欲。
雲舒被他這副模樣給勾住了,一時間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想和他勾勾搭搭。
即便不能同房,興致來了,也可以互幫互樂一下嘛。
在她身子允許的情況下,偶爾一下也沒關係。
“世子爺,你上來陪著妾身躺一會兒好不好?”
雲舒往裡麵挪了挪,撒嬌地拉著他的手,想著先把他給釣上床,接下來還不是讓自己為所欲為。
陸瑾言見她又邀寵了,遲疑了下,還是上床了。
今日她到底受驚了,便縱著她一些。
雲舒等他躺下了,就湊過去貼著他,先在他的脖頸蹭蹭,聞著他身上還殘留的淡淡的酒氣,覺得自己也有些醉了。
“世子爺,妾身今天又躲過了一劫,保護了孩子和自己,你是不是要獎勵一下妾身啊?”
雲舒在他耳邊吹起,撒嬌軟糯地問他。
陸瑾言被她弄的渾身一麻,扭頭看向她,聲音也更啞了,“你想要什麼?”
金銀古玩字畫,玉石首飾,可以隨她挑選,他庫房裡都有,選多少隨她喜歡。
不過,陸瑾言也知道她對這些身外之物並不是多喜歡。
“妾身要世子爺……”雲舒咬著他的耳朵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