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詞作又是從你祖母那裡得來的?”
雲舒立刻在心裡翻了個白眼,瞧瞧世子爺這心眼小的,又開始陰陽她了。
“當然不是啦。”雲舒立刻說道,“這是妾身無意中得到的一本詩集中的詞作,妾身見寫的挺好,就背下來了。”
陸瑾言審視地看了她一眼,也不想再深究,隻是說道,
“名伶可以捧,但這事你不要出麵,也彆讓母親那邊知道你有參與。”
名聲不好。
“嗯!”雲舒重重地點頭應下來,抱著他一頓撒嬌,笑著衝他道,
“妾身本來就隻打算告訴世子爺的,因為妾身知道世子爺最是寬容大度了。”
陸瑾言伸出手捏捏她的臉,是愈發覺得她敢想敢乾,膽大包天了。
可是,細究下來,他也並不反感。
雲舒趁熱打鐵,又得寸進尺地繼續坦白道,
“世子爺,那妾身自己寫一些話本子,拿去給說書人,讓說書人在茶樓裡講,好不好啊?妾身一定不對外說是自己寫的。”
筆名馬甲,她一定捂得好好的,免得惹非議。
但是,在外麵搞一些私活,還是要給世子爺說一聲的。
關鍵是她還想物儘其用,讓世子爺晚上抽空給她鑒定一下稿子,確保她寫的那些話本沒什麼禁詞,也不會隱晦地得罪貴人。
陸瑾言擰眉,盯著她看了會兒,再看看她顯懷的肚子,想到她待在府裡沒事可做,最後道,“你寫完我先看看。”
“哎呀,世子爺,妾身也想讓您把把關呢,你怎麼什麼都為妾身考慮好了啊。”
雲舒立刻順杆爬,笑著說了一堆好聽的話。
陸瑾言聽她又嘴甜的哄人,不僅沒被她哄飄,還說她恃寵而驕。
雲舒立刻嬌給他看,摟住他的脖子,用力地親了他一下,又一下。
她發現了,世子爺現在對她格外的寬容,甚至是縱容。
雲舒都好久沒關注過世子爺對她的好感度了,反正隔段時間就會漲一點點。
所以,她放肆點,嬌一點,根本沒任何問題。
陸瑾言見她親自己,眉頭擰了擰,“不可再邀寵。”
那天是他飲了酒,就容她放肆了,這才幾天,她又來?!
怎麼懷孕了,還這麼能邀寵呢。
“世子爺,妾身沒有邀寵侍寢的意思,妾身是喜歡你,才想親你的!”雲舒這次一本正經地為自己正名。
陸瑾言緊皺的眉頭微微舒展,可眼中帶著些許迷惑。
雲舒見他這樣,也不繼續走心了,改走溫情路線,便拉著他的手放在她的肚子上,笑著說道,
“世子爺,你摸摸妾身的肚子,是不是又鼓起來一點了。
再過一個月,就能清晰地感受到胎動了,孩子會踢妾身的肚子,應該很好玩。”
陸瑾言摸了摸,眉眼染上了柔和,也期待著能感受到孩子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