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當然沒法證明,小說裡這個年代科技很落後,夏國還沒有親子鑒定。
重點是,那個將她和慕雨調包傭人前幾天死了,也就是說人證物證都沒有。
方慧愕然。
這些天的接觸下來,她知道慕安是個沒主見,任人拿捏的村姑。
可是今天怎麼說話邏輯清晰,和原來判若兩人。
她看向慕臨江,發現他雙拳緊握,骨節發白,顯然也想不出對策。
“叔!俺帶你去找金條!”喬安拉著王風往二樓走。
小說裡,青委會抄家把書房暗格裡的金條搜了出來,與其被他們發現還不如自己搶先立上一功。
沒過一會,王風臉色鐵青的走下樓,手裡還拿著七八根沉甸甸的金條。
“好啊!居然真敢私藏金條,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的走資派!”
慕臨江臉色慘白,嘴唇霎那間失去血色,微微發抖。
方慧身子一軟,癱坐在沙發上,緊緊摟著慕雨。
幾步之外的慕誌遠、慕誌峰臉色灰敗,一言不發。
“把他們都帶走!”王風大手一揮。
慕雨忽然從方慧懷裡掙脫出來,“王主任!我不是慕家人,我真不是!她才是走資派的女兒,我是農民啊,您相信我。”
王風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你自己看看,渾身上下,哪有一點我們農民階級的模樣?你那一雙手,恐怕連衣服都沒洗過吧。”
“你們慕家還想來一出偷梁換柱,真是壞透了!”
帶著紅袖標的年輕人,不由分說,將慕家人的雙手反剪到身後,押上了解放車。
慕雨聲淚俱下,不停哀求。
“放了我吧!我真的不姓慕!”
“求求你們了!”
眼見哀求沒用,又開始咒罵。
“慕安!你這個賤人!”
“你連父母都不認,你是個畜生!”
喬安跟在王風身後,掏了掏耳朵,毫不在意。
“叔,俺沒地方去。”喬安抓著王風的衣角,可憐巴巴的說道。
“我給你安排招待所,先對付一宿,明天給你買回老家的火車票,你看行不行?”
王風把她安頓好,就趕緊回了青委會,下午他還要組織一場大型批鬥呢。
今天深州的下午熱鬨極了,公開批鬥可有一陣沒搞過了,幾乎小半個城市的人都去廣場看熱鬨。
批鬥一直持續到晚上。
青委會監獄。
慕雨縮在牆角,下午的批鬥把她嚇壞了,所有人都在罵慕家。
她的頭發被人剪了,還被迫跪在地上。
直到現在,兩個膝蓋還火辣辣地疼。
方慧心疼地看著慕雨,轉念又想起慕安。
如果不是她,慕雨怎麼會受這麼大的委屈。
慕誌峰和慕誌遠也低頭不語,兩個人早就沒有了慕家少爺的矜貴。
所有人裡,反倒是慕臨江最鎮定。
看幾個孩子精神在崩潰的邊緣,慕臨江讓他們坐近一些。
用隻有他們幾個人能聽到聲音說道,“爺爺在老宅地下室給咱們留了好幾箱寶貝,隻要挺過這一陣,咱們慕家一定會翻身的。”
“一定要挺住。”
聽到這句話,所有人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家裡有錢!有錢就有希望。
就連慕雨的眼神都活泛起來,“爸爸,我們要堅持多久?”
慕臨江畢竟曾經有些勢力,有朋友和他提起過,夏國這種情況持續不了多久了。
“最多兩年。”
“兩年。”慕雨閉上眼,“兩年,很快,很快的。”
兩年過得快不快喬安不知道,她隻知道自己要被閃瞎眼了。
此時她就站在慕家老宅的地下室裡。
麵前是一箱箱金銀珠寶。
小說裡,慕雨就是靠這些東西發了家。
四箱金條,兩箱珠寶、五箱古董文玩還有兩箱字畫。
喬安心念一動,十一口金絲楠木箱忽然憑空消失。
既然是穿越,怎麼可能沒點金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