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看看孩子被你們養成了什麼樣?”
“居然跑到彆人家裡去偷錢偷肉,還要不要臉了?”
田永富指著他們的鼻子罵。
“要我說,你們就算中毒死了都活該!”
“哎!田支書,您可彆這麼說,我往肉裡攙的藥可毒不死人。”喬安連忙解釋。
“什麼?”田永富忍不住問,“不是藥耗子的嗎?”
“是啊,本來在鎮上想買鼠藥,結果人家賣完了,那個人說強力瀉藥也行,我就塞肉裡了。”
“啊?是瀉藥?”
田永富現在還驚魂未定呢。
“你怎麼不早說?”
喬安兩手一攤,“您不是也沒問嗎?”
而這時的王家人想罵街都沒力氣。
合著這兩大桶木炭灰水白喝了!
“田支書,今天這事,王家得給我一個說法吧?”
喬安開始說正事。
“放心,這事我記下了,明天晚上下工,所有人來大隊,王家當眾給喬安道歉,另外再賠人家一塊豬肉,你那塊豬肉有多少?”
喬安領略思索,“我也不訛人,就算半斤吧。”
田永富扭頭看向王雷,“聽見沒有!明天就去給喬安買肉!”
“還不謝謝喬安,沒有真的報警,不然你們都得蹲號子去!”
王雷不情不願地衝喬安低聲說了句謝謝。
“嗯?你說什麼?我聽不見。”喬安側頭故意說道。
“謝謝!”王雷閉上眼,也顧不上丟人了。
“都是鄰居嘛,我也不會真的因為這點小事報警的。”
王雷和史阿花快要氣死了。
沒錯!
她是沒報警,但她給王家下瀉藥,還讓王家以後在蓮池村抬不起頭來。
這仇一定要報。
喬安收好自己的五塊錢,“明天記得給我買肉。”
說完,她扭身出門,結果迎麵就撞上了氣勢洶洶的薑黑子。
跟在他身後的還有五六個男人。
“喬安!你給我滾出來!”
話音剛落,他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喬安。
薑黑子一家聽見大喇叭廣播,知道喬安此時應該在王家。
連忙招呼在北邊挖渠的大哥二哥一家,一起來王家找喬安算賬。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今天來王家看熱鬨的人都覺得手裡就差兩把瓜子。
田永富頭都要大了。
這個喬安,可真能惹事啊。
王家就算了,偷雞摸狗的,把自己惹了一身騷。
可薑家就不同了,就算是他這個村支書,提起薑家這幫混不吝的都發怵啊。
田永富硬著頭皮走上前,“黑子,這是乾嘛?有什麼話好好說嘛。”
“田支書!今天就算你在這,我們也得跟喬安好好說道說道!”
“她憑啥打我兒子?”
“小賤娘們兒!我看你是皮癢癢了,你算哪根蔥哪根蒜?今天我不抽死你!”李玉梅跳起腳罵。
喬安冷眼看著這群人。
薑黑子幾乎把家裡所有男人都帶來了。
他的大哥二哥,還有四個侄子。
要是擱普通女人,早就被這陣勢嚇趴下了。
可喬安不是原主,更不是普通女人。
今天霍家人也來看熱鬨,隻是躲在最外圈。
看到薑黑子一家找喬安的麻煩,劉胡英挺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