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萊特也是萬萬沒想到,前幾天管家就告訴了所有人
主樓搬進一位夫人,是卡利斯托先生認定的伴侶,但是他沒見過,沒想到就是眼前這位小姐
他現在非常害怕,先生看起來很愛夫人,以他剛和夫人的相處距離看,他可能真的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卡利斯托已經忍到極限了,他恨不得現在就弄死貝萊特,可是不行
緒緒看見一定會害怕他的,說不定還會離開他,那他才真的要瘋
他一把抱起薑緒寧,大步離開,任她在他身上拍打也不吭聲
離開這,先離開這
貝萊特看著先生離開的身影,依舊跪在那,不敢起身
看來今晚都要跪在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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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樓
卡利斯托抱著薑緒寧直奔臥室,徑直將人抵在臥室門板上
他滾燙的吻毫無預兆的落下,帶著雪鬆和占有欲的氣息,蠻橫的撬開她的唇齒
薑緒寧在他懷裡掙紮,指尖抵在他堅硬的胸膛,卻換了他更加用力的禁錮,她抬手,清脆的巴掌聲在房間炸開
卡利斯托的臉微微右偏,唇瓣還殘留著她的溫度,眼底洶湧的偏執還沒有退去,隻是蒙上了一層委屈的紅
他牽起薑緒寧的手覆在自己被打的臉上,喉結滾動,還想再吻
但怕薑緒寧更加生氣,隻能委屈的把頭抵在她的頸窩,手箍著她的腰將她更用力的按向自己
“寶寶...”
薑緒寧揉著被勒的發疼的腰,看向努力往自己懷裡蜷縮的高大男人,像隻被訓斥卻不知錯的獸
她還是歎了口氣,放緩聲音,伸手在他頭上輕揉:“阿池,到底怎麼了,你因為什麼生氣,告訴我好嗎。”
卡利斯托抬頭,眼神裡還帶著未散去的偏執,但在觸到她關切的目光時軟了幾分
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按在自己的心口:“緒緒,彆離開我,誰都不能把你搶走。”
薑緒寧聞言先是一愣,隨後嘴角勾起無奈又包容的笑:“所以是因為吃醋了?”
她牽起卡利斯托的手,拉著他坐在床邊,剛才站在門口,他一米九的身高,抬頭看他真的很累
她屈膝跨坐在他腿上時,男人的身體瞬間僵直,掌心下意識扣住他的腰,指尖泛著白,像是怕她下一秒就會離開
“還氣嗎?”
她把臉埋進他的頸窩,溫熱的呼吸掃過他的皮膚,手指輕輕地順著他緊繃的脊背往下揉
“我騎馬不是很好,當然要他幫我牽著。”
卡利斯托突然收緊手臂,將她狠狠扣在懷裡,力道大的讓她悶哼一聲
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沙啞帶著未散的偏執還有一絲委屈:“我都沒有為你牽過馬。”
他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語氣又急又凶:“寶寶還對他笑,他還離你那麼近。”
她能感覺到他胸膛劇烈的起伏,還有藏在力道裡的不安,抬手撫摸他的後頸,輕聲哄著
“我對他笑隻是客套的笑,我甚至連他叫什麼都不知道。”
“那他乾嘛離你那麼近。”
薑緒寧簡直要氣笑了,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成功的什麼都沒掐到,但是摸到了喜歡的腹肌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他要為我牽馬,不離得近怎麼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