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二樓的客房裡,薑緒寧正幫許樂顏把行李箱拖進來,臉上滿是笑意
“這房間采光特彆好,你要是覺得冷,床頭還有暖燈,有什麼需要的你直接告訴他們”
許樂顏鬆了口氣,終於不用再麵對樓下那壓抑的氣氛,連忙點頭:“謝謝你,寧寧,這裡簡直太好了”
兩人正說著話,門外忽然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薑緒寧開門發現是羅文:“怎麼了”
“夫人,先生他……受傷了”
薑緒寧愣了一下,隨即撇了撇嘴,沒當回事
以前卡利斯托也總用這種方式讓她哄他,有時不過是一道紅痕,連皮都沒破,就巴巴地湊過來要她吹吹
薑緒寧不想理他:“受傷就去找醫生啊,我又不是醫生”說完便關上了門
她回頭對許樂顏笑了笑,語氣隨意:“不用管他,估計又是在哪蹭破點皮,等會兒自己就好了”
客廳裡,羅文帶著遲疑的回話剛落,卡利斯托便低低笑了起來
那笑聲極輕,卻冷得羅文後背瞬間繃緊,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
卡利斯托沒說話緩緩起身,腳步無聲地掠過客廳,他徑直走向他和薑緒寧的臥室
推開衣帽間的門,目光掃過一排排衣物,最終定格在一條薑緒寧常穿的米白色真絲裙上
手指粗暴地扯過裙擺,“刺啦”一聲,布料被硬生生撕裂
他隨手將碎布裹在還在滲血的掌心上,布料蹭過傷口,帶來尖銳的痛感,他卻像毫無察覺。
抬手將裹著布料的手湊到鼻尖,薑緒寧身上獨有的清甜氣息混著血腥味鑽進鼻腔
他眼底瞬間翻湧起近乎瘋狂的病態光芒,喉間溢出低啞的呢喃:“寶寶,你今天真的很不乖”
臥室裡沒開燈,隻有窗外的月光斜斜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冷白的光影
卡利斯托靠在冰冷的牆壁上,高大的身影隱在暗處
隻剩那雙沉黑的眼亮得嚇人,像蟄伏的野獸,靜靜等著獵物歸來,周身的氣息危險又偏執
淩晨的寂靜裡,萬物都陷入沉睡,唯有客房的門把手被輕輕下壓,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哢嗒”聲
卡利斯托推門而入,目光像精準的獵手,瞬間鎖定床上那個讓他魂牽夢縈的身影
他的寶寶,此刻正和另一個女人躺在一張床上,這個認知讓他眼底的沉黑又濃了幾分
他腳步極輕,沒有驚動任何人,俯身將薑緒寧小心抱起
薑緒寧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往溫暖的懷抱裡縮了縮,絲毫沒察覺自己已被帶離了客房
回到臥室,他輕柔地將她放在床上,指尖順著她睡衣的紐扣緩緩下移,一顆、一顆,動作慢得近乎虔誠
睡夢中的薑緒寧聞到熟悉的雪鬆氣息,還親昵地蹭了蹭他的手背,像隻依賴主人的小貓
卡利斯托的指尖頓在她腰腹處,喉間溢出低啞的呢喃,語氣裡帶著偏執的占有欲
“寶寶身上有彆人的味道了……給寶寶洗乾淨好不好?”
卡利斯托低頭埋在她的胸前,深深的嗅著,此時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
“寶寶不說話,老公就當你答應了”
說完便抱著她徑直去往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