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隻有簡短的一句:“夫人已同意去騎馬”
而此時頂層辦公室裡,卡利斯托看著監控畫麵裡起身的身影,指尖在桌麵輕輕敲了敲,眼底掠過一絲安心
他不能讓她知道,他在背後的這些小動作,隻能用這種不動聲色的方式,讓她好好照顧自己
馬場裡,薑緒寧專屬的安達斯蘭馬,AlWya早已等候在草坪旁
通體雪白的鬃毛被梳理得順滑發亮,眼畔一抹淡金紋路襯得它愈發高貴
薑緒寧接過馬師遞來的韁繩,腳尖輕點馬鐙翻身而上,動作利落又優雅
馬蹄踏在草坪上發出輕快的聲響,風拂過耳畔時,感受著駿馬奔跑時的韻律,她心頭的愜意又濃了幾分
跑了幾圈,她勒住韁繩讓馬慢下來,指尖撫摸著馬鬃,昨晚的畫麵卻忽然浮上心頭
卡利斯托從身後擁著她,下巴抵在她頸窩,語氣裡帶著濃濃的占有欲
那眼神裡的偏執,已經不是簡單的愛吃醋或有點病嬌能解釋的
她沉默片刻,抬手召來身旁的傭人:“去把羅文管家請過來,我在花園的涼亭等他”
不多時,穿著深色晨禮服、身姿挺拔的羅文便快步走來,恭敬地頷首:“夫人,您找我?”
薑緒寧坐在涼亭裡,指尖輕輕劃過杯壁,聲音比平時沉了些:“羅文,你照顧卡利斯托多久了”
“從先生出生起,我就在照顧先生了,我的家族世代是艾斯納家族的管家”
“那你該很了解他”她抬眼看向羅文
“他……是不是一直都這樣?對在意的人和事,會格外偏執,甚至到了不容許一點意外的程度?”
“這……”
羅文猶豫,抬眼時眼底滿是糾結
薑緒寧疑惑:“難道有什麼事,是對我也不能說的嗎?”
羅文並非不願坦誠,隻是話到嘴邊,先生冷厲的眼神便在腦海中浮現,那是足以讓人膽寒的威懾
先生並不想讓夫人知道,擔心夫人會遠離他
沉默在空氣中凝滯了幾秒,羅文深吸一口氣,目光重新落回薑緒寧身上
有夫人在,應當沒關係的
這般思忖著,他終於緩緩開口,:“艾斯納家族至今已有一千多年了,家族之人生來便帶著超群的智識,心性,感情卻淡漠得近乎苛刻,唯有遇到心愛之人,那份冰封的感情才會儘數傾瀉,如果遇不到,寧願一個人過完這輩子”
羅文的聲音又沉了幾分:“可這份‘儘數傾瀉’,從來都不是尋常的珍視”
他抬眼瞥了薑緒寧一眼,見她神色平靜,才繼續往下說:“對艾斯納家族的人來說,心愛之人是唯一的光,也是必須攥在掌心裡的私物,他們會把所有的好都堆到對方眼前,可也容不得半分偏離,對方的目光不能多停在旁人身上片刻,身邊的位置更不能讓彆人靠近分毫”
“如果有人敢覬覦,或是心愛之人想逃……”羅文頓了頓,喉結動了動
“他們會用儘一切辦法把人留在身邊,哪怕是把那束光,鎖進隻有自己能看見的囚籠裡,也絕不會放手”
薑緒寧垂著眼,久久沒有說話
羅文見她許久不吭聲,心一點點沉下去
夫人會不會害怕了,怕先生這份近乎瘋狂的掌控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