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緒寧吃痛地“嘶”了一聲,抬頭瞪他:“你乾嘛呀!”
卡利斯托盯著她水潤的眼眸,摩挲著他剛才咬過的地方,語氣帶著醋意
“看劇比你老公還重要?”
明明他要離開一會兒,她卻連個眼神都舍不得給
“沒有啦”薑緒寧連忙放下平板,摟住他的脖頸,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快去快去,我等你回來呀。”
快走快走,彆打擾我看劇
這才順了卡利斯托的意
他低笑一聲,在她額前印下一個吻,又叮囑了傭人幾句“好好照顧夫人”,才轉身離開臥室
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見薑緒寧已經重新投入到劇裡,眼底閃過一絲無奈的寵溺
隨即收斂神色,周身氣場變得冷冽,大步往郵輪深處走去
郵輪深處的房間與頂層甲板上的奢華房間形成天壤之彆
桑德被粗麻繩反綁在冰冷的鐵椅上,額角的擦傷還在留著血
沉重的金屬門被侍者推開,他抬頭看清來人的瞬間,原本渙散的眼神瞬間燃起熊熊怒火
“卡利斯托!你敢綁架我?我父親絕不會放過你的!”
他到現在都不敢置信,不過是開著私人遊艇出海兜風,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暴讓遊艇傾覆
他以為自己要葬身魚腹,卻沒想到被卡利斯托的人救了上來,轉頭就扔進了這暗無天日的鬼地方
卡利斯托走進來,黑色手工皮鞋在地上發出沉悶而清晰的聲響
他身形高大,寬肩窄腰的輪廓在昏暗的燈光下愈發壓迫,走到桑德麵前,投下的陰影幾乎將對方籠罩
他居高臨下地垂著眼,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不會放過我?看來你還沒有認清楚現實”
桑德一愣,被那眼神裡的狠戾嚇到,隨即又強撐著嘶吼:“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快放了我!我父親是賽勒傑,你不能這樣對我!”
卡利斯托沒再看他,轉身走向房間中央那張唯一彰顯著奢華的真皮沙發
他身著黑色西裝,在昏暗光線下愈發挺拔寬闊,襯得他身形愈發頎長
卡利斯托姿態慵懶,指尖卻漫不經心地撫摸著袖口那顆冰涼的藍寶石袖扣
那是早上薑緒寧坐在梳妝台前,給他挑選的
指尖摩挲著寶石冰涼的觸感,他眼底的冷意淡了些許,語氣卻依舊冰冷
“我討厭自以為是的人,你老子在我麵前都不敢這麼和我說話”
站在桑德身側的手下心領神會,那是個身高近兩米的魁梧壯漢,二話不說大手揮起
“啪”的一聲打在桑德臉上,力道大得讓他的頭直接偏向一側,嘴角瞬間溢出血絲
一下,兩下,三下……壯漢下手毫不留情,二十幾個巴掌下去,桑德的臉頰已經高高腫起,幾顆帶血的牙齒落在地上
卡利斯托漫不經心地看著他,薄唇微勾,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譏誚:“現在,還想說什麼嗎?”
他又微微抬了抬下巴,連眼神都沒給桑德一個
下屬立刻會意,收起手從腰間拿出手槍,對著桑德的胳膊就是兩下
房內響起桑德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卡利斯托眉頭微蹙,漫不經心地收回目光:“我不喜歡彆人對我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