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他徑直從人群中間走過,留下一陣無形的壓迫感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電梯口,走廊裡的眾人才抬起頭,眼神中滿是敬畏
他們都清楚,這位對外殺伐果斷、冷酷無情的帝王
隻有在麵對房內的夫人時,才會流露出世間最極致的溫柔與寵溺
亞莫頓的午夜被槍聲撕裂時,黑色賓利正停在一個廢棄倉庫的陰影裡
卡利斯托坐在座椅上,指尖漫不經心地轉著一把鍍金手槍
車窗外,火光與慘叫聲此起彼伏,下屬們如餓狼般撲向賽勒傑的老巢
金屬碰撞聲、喊叫聲,槍擊聲混著海風的呼嘯,構成一曲專屬黑暗帝王的殘酷樂章
“BOSS,東南角已破,正在清理殘餘勢力。”
莫盧安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
卡利斯托“嗯”了一聲,語氣聽不出情緒,隻有眼底翻湧的戾氣證明他的不耐
他抬腕看了眼鉑金腕表,表盤上的鑽石在昏暗光線下閃著冷光
距離薑緒寧入睡已過去三個小時
十分鐘後,耳機裡傳來“肅清完畢”的彙報
車門打開,卡利斯托走出,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走進賽勒傑的老巢時,滿地狼藉,血腥味與硝煙味混雜著彌漫在空氣裡,幾名黑衣保鏢正押著被反綁雙手的賽勒傑跪在地上
賽勒傑胸口有一道猙獰的槍傷,鮮血浸透了他的衣服,臉色慘白如紙
抬頭看到卡利斯托的瞬間,渾身控製不住地顫抖
卡利斯托緩步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手槍的槍口抵住他的額頭
“我把亞莫頓一半的經濟掌控權交給你,讓你從一條喪家之犬變成人人敬畏的人,你敢背叛我?”
卡利斯托的聲音冷得像冰,每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寒意
他手指扣在扳機上,眼底是毫不掩飾的殺意:“誰給你的膽子讓你覺得你能偷走我的東西”
賽勒傑的額頭滲出冷汗,牙齒打顫
他沒想到,他準備了這麼多人,這麼多武器都沒攔住卡利斯托
“你饒我一命,我還有用,我可以…”
“饒你?”卡利斯托低笑一聲,笑聲裡滿是嘲諷與殘忍
他懶得再聽這蠢貨狡辯,沒再看賽勒傑一眼,轉身就往外走,隻留下一句
“把他帶下去,慢慢玩,彆讓他死得太痛快。”
卡利斯托還要去處理那個蠢貨留下的爛攤子
他怎麼也沒想到此時郵輪裡該睡覺的寶貝卻醒了
頂層套房裡,暖意依舊,薄毯下的薑緒寧卻皺著眉翻了個身
小腹傳來一陣一陣的絞痛,讓她忍不住悶哼出聲
入眠藥的藥效本就因她睡前偷吃的半盒冰鎮草莓打了折扣,此刻腸胃的不適感徹底將她從睡夢中拽了出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窗外是亞莫頓港口的零星燈火,房間裡靜得隻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薑緒寧撐起身子,走進衛生間
解決完生理需求,腹痛稍稍緩解,薑緒寧出來時意識徹底清醒過來
她環顧四周,偌大的臥室裡隻有她一個人,卡利斯托不在身邊
“老公。”她試探著喊了一聲,聲音軟軟的,卻沒有任何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