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薑緒寧揉著惺忪的睡眼打哈欠,卡利斯托便讓人把案幾搬到臥室的床邊
他坐在床邊,一邊處理剩餘的公文,一邊時不時抬眼看向床上蜷縮的身影
月光透過紗帳,灑在她恬靜的睡顏上,乖巧得讓人心軟
十二點多處理完最後的工作後,卡利斯托鬆了口氣,指尖探入錦被,精準地握住她纖細的小腿
肌膚細膩溫軟,讓他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俯身,在她光潔的小腿上印下一個灼熱的吻,聲音低沉而帶著笑意,如同情人間的呢喃:“寶貝,接下來是我的夜宵時間了。”
睡夢中的嬌嬌還不知道接下來等待她的是什麼
隻是無意識的順著熟悉的氣息,把自己送到了餓狼手中
卡利斯托輕笑:“乖寶寶…”
兩人回德拉科尼亞時,沒有選擇郵輪而是乘坐私人飛機
回去的第二天,薑緒寧就收到了許樂顏的消息
【寧寧,昨天叔叔來找我了】
薑緒寧的手瞬間收緊,她爸爸去找顏顏無非是想從旁人嘴裡打探她的下落
她指尖在鍵盤上頓了頓,回得乾脆
【沒事,你不用理他】
可消息剛發出去,許樂顏的回複就緊跟著彈了進來
【叔叔說他找到了薑阿姨的畫,希望你能回來一趟,隻要你回來,他就把畫給你】
“砰”的一聲,薑緒寧攥著手機重重拍在床上,胸口像是堵了團棉花
她父親居然用媽媽的遺物要挾她
卡利斯托端著剛做好的甜品走進來
一進來就看見女孩眼眶泛紅地坐在床邊,分明是受了委屈的模樣
“怎麼了寶貝”
眉峰瞬間蹙起,卡利斯托放下托盤快步走過去,伸手就把人攬進懷裡
掌心貼著她後頸輕輕摩挲,他低頭蹭了蹭她的發頂:“誰惹我的寶貝不高興了?”
薑緒寧鼻尖一酸,把臉埋進他的襯衫裡,聲音帶著悶響的委屈:“我爸爸……他拿媽媽的畫威脅我回去。”
卡利斯托垂眸時,正好瞥見床頭櫃上亮著的手機屏幕,許樂顏的消息還停留在界麵上
想起之前查到的、關於那個男人婚內出軌的一些過往,他眼底掠過一絲冷意
他伸手揉了揉薑緒寧的臉頰:“那幅畫很重要嗎?”
見薑緒寧點頭,他拇指蹭掉她眼角的濕意,語氣篤定
“寶寶不用回去,我讓人去拿。”
“那是媽媽最得意的作品……”薑緒寧在他懷裡蹭了蹭,聲音輕下來,帶著懷念
“我媽媽是自學的畫畫,她很有天賦,她一直很遺憾沒有係統的學過,這也是我選美術專業的原因。”
她頓了頓,往卡利斯托懷裡鑽
“那幅畫叫《星光》,是我十歲那年和媽媽一起畫的。她畫夜空,我拿著小畫筆在旁邊點星星,最後她還在畫框背麵寫了我的名字。”
“後來搬家,畫就留在了老宅,我出國那年太急,收拾行李時隻帶了媽媽的筆記本,把它落下了……”
卡利斯托靜靜聽著,指尖順著她的背慢慢安撫
他低頭在她額間印下一個輕吻,聲音溫柔:“會拿回來的,寶貝。不僅是畫,所有屬於你和媽媽的東西,都不會再留在不該留的地方。”
卡利斯托溫熱的吻輕輕落在她泛紅的眼尾,像是要把她所有的委屈都揉進這個吻裡
“乖,彆難過了”他拇指蹭過她的臉頰,
“寶貝明天醒來,就能看見那幅《星光》掛在我們的臥室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