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一旦親起來就沒完沒了,根本不管她受不受得住。
卡利斯托低低地笑出聲,吻了吻她的發頂
看著懷中人鮮活的模樣,那顆懸了許久的心才終於落回原處,滿滿當當的全是踏實
他的寶寶,真的就在他身邊。
之後,卡利斯托抱著她去了浴室,細致地幫她洗漱
洗漱完又抱著她坐到桌前,一勺一勺地喂她吃飯,全程薑緒寧都懶洋洋地靠在他懷裡,像隻被精心嗬護的小貓
吃完飯,兩人依舊依偎在床上
薑緒寧靠在卡利斯托胸口追著劇
而卡利斯托的目光自始至終都黏在她身上,眼底的占有欲毫不掩飾,甚至摻著幾分病態
如果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他們兩個人永遠待在這個隻屬於他們的空間裡,緊緊抱在一起,不要出去,不要接觸外人,更不要有任何分離
卡利斯托低頭,在薑緒寧耳邊輕輕出聲,聲音低沉又帶著誘惑,像是在蠱惑,又像是在祈求
“寶貝,不出去了,就待在這好不好?”
薑緒寧正被劇裡的情節吸引,沒多想,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嗯,好。”
反正她膝蓋受傷了,這幾天本來也沒法出去,壓根沒察覺他話裡藏著的“永遠”
卡利斯托故意模糊了時間的界限,聽到這個滿意的回答,他嘴角勾起一抹極淡卻又無比偏執的笑
寶寶答應了
他有些激動地在薑緒寧的側臉、頸邊接連親了好幾下,又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轉頭,再次吻上她的唇
薑緒寧無奈地回應著,指尖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安撫
她早就習慣了卡利斯托這樣,總是會突如其來地變得黏人,動不動就用吻來表達情緒
一夜安穩
第二日清晨,薑緒寧在熟悉的胸膛裡醒來,鼻尖縈繞著卡利斯托身上的味道,懷裡還是那個溫熱的懷抱。
可她剛動了動腳,就感覺到腳腕上多了個冰涼的東西,沉甸甸的。
她疑惑地坐起身,掀開薄被,一眼就看見了腳腕上那個閃著冷光的腳鏈。
末端連著細細的鎖鏈,之前她已經被這個腳鏈鎖住過兩次了。
卡利斯托也被她的動作吵醒,從身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窩,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沙啞:“寶寶,不再睡一會兒嗎?”
薑緒寧用頭頂了頂他的額頭,抬起帶著腳鏈的腳,語氣裡帶著無奈
“這是什麼?你怎麼又給我戴上這個了?”
為什麼又要鎖住她?
卡利斯托緩緩睜開眼,目光落在她腳腕的鏈子上,眼底閃過一絲滿意的光澤,甚至帶著點隱秘的愉悅。
他收緊手臂,緊緊抱著她,整個人都纏在她身上:“寶寶答應了我的,不出去,永遠待在這。”
他的表情幸福又滿足,仿佛這是世間最理所當然的事情。
薑緒寧愣了一下,隨即哭笑不得:“你昨天可不是這麼說的!我以為你說的是這幾天不出去,我膝蓋好了自然要出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