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寶寶剛才叫得可是很歡啊。”
薑緒寧還沒從剛才的吻中緩過神,腦子暈乎乎的,聲音嬌顫
“那本來就是表哥啊,都已經知道他的身份了,哪裡還能直呼其名。”
卡利斯托聞言不說話,隻是挑了挑眉,嘴角噙著一抹看似溫和的笑,眼底的溫度卻漸漸沉了下來,翻湧著危險的暗潮
薑緒寧被他看得心頭發慌,軟軟的俯下身,雙臂纏上他的脖頸,聲音甜得發膩:“哥哥~你真舍得罰我嗎?”
這聲“哥哥”像是點燃了引線,卡利斯托眼底的暗潮瞬間洶湧成熾熱的火焰
他低笑一聲,帶著莫名的蠱惑
他的傻寶寶,明天應該會後悔叫了這聲哥哥
這天晚上,確實難忘
薑緒寧被卡利斯托(番茄不讓寫),柔軟的被褥裹著兩人**的身影
卡利斯托力道帶著懲罰的意味,卻又透著疼惜,每一次觸碰都讓她渾身戰栗
薑緒寧被迫叫著哥哥,聲音漸漸變成了難耐的(不讓寫),而後是失控的求饒,斷斷續續,纏纏綿綿,在寂靜的夜裡,(不讓寫)整整一晚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那帶著哭腔的軟糯呼喚,才漸漸消散在彼此溫熱的氣息裡
次日午時,薑緒寧睜眼就看見窗外巨大的瀑布
那是一道闊大的銀練,從百米高處飛瀉而下,激起的水霧在陽光下暈出七彩虹光
塞羅米爾瀑布的磅礴與瑰麗,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撞進她的視野
腰間被卡利斯托的臂膀緊緊攬著,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
卡利斯托從身後撐起身子,薄唇在她臉側輕啄:“寶寶醒了?”
薑緒寧像隻被順毛的小貓,舒服地喟歎一聲,轉過身就摟住他的脖頸,把臉埋進他鎖骨間,哼哼唧唧地撒嬌
“哥哥……”
尾音拖得又軟又糯,滿是依賴。
卡利斯托低笑出聲,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臉頰:“寶寶怎麼這麼乖啊”
她仰頭,好奇地戳了戳他滾動的喉結,水汪汪的眼睛裡滿是懵懂:“這是哪裡呀?”
昨晚被他一路抱著回房,接下來的事也讓她根本沒精力打量周圍的環境
卡利斯托的大掌緩緩撫過她光滑的脊背,薑緒寧愜意地眯起眼,像隻依賴主人的寵物般趴在他懷裡
“這裡是A國的私人彆墅,依著塞羅米爾瀑布建的。寶寶喜不喜歡?”
薑緒寧順著他的視線望向窗外,瀑布的水流在山澗撞出白浪,飛鳥在水霧上方盤旋。
她輕輕點頭:“喜歡……好漂亮。”
頓了頓,又忍不住伸出手指,在他胸前畫著圈:“你怎麼在哪兒都有這麼好的住所?”
城堡、山頂莊園,還有著依著世界級景觀而建的彆墅,這些可不是有錢就能得到的
卡利斯托捉住她作亂的手指,在指節上輕吻一下:“給寶寶的當然要是最好的。”
隻有最極致的奢華,才能配得上他捧在心尖兒上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