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利斯托冷笑一聲,低頭在她頸側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淺淺的齒痕:“這跟戴不戴麵具有關係?”
他能同意她去參加派對,已經是最大的讓步,讓她穿成這樣出去,想都彆想
“必須換掉,不然不許出去。”
拉鏈已經完全拉開,連衣裙鬆鬆垮垮地掛著,薑緒寧隻能緊緊貼著他的胸膛,軟著聲音撒嬌:“不要嘛~這件好看。”
卡利斯托低頭看著她泛紅的眼角,語氣軟了些,卻依舊不容置喙:“寶貝穿哪件都好看,聽話。老公給你換這件。”
他一邊說,一邊隨手從衣架上取下一件黑色長袖長裙,領口高到遮住鎖骨。
薑緒寧一眼就皺起了眉,抗拒地搖頭:“不要,這也太悶了,我不喜歡。”
卡利斯托還想勸說,薑緒寧卻立刻打斷他,知道穿那件淺綠色的是沒指望了,隻能退而求其次
“穿那件紅色的行了吧?也是長裙,不露背也不露肩。”
那是件酒紅色長裙,領口是得體的方領,長度及踝,確實比黑色那件靈動不少
卡利斯托盯著看了兩眼,眉頭依舊沒完全舒展,但看著懷裡人期待的眼神,終究是鬆了口
可下一秒,他直接抱著薑緒寧轉身,將人放在大床上
他俯身覆上,在她剛剛被咬過的頸側反複親吻、廝磨,又順著肩頭往下,在白皙的脊背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深淺不一的吻痕,像是在打上專屬的烙印
直到看著那些紅痕錯落有致地鋪開,他才滿意地直起身,重新將薑緒寧摟進懷裡
“好,就給寶貝換那件紅色的。”
薑緒寧趴在他懷裡,眼尾泛紅,一副被欺負慘了的可憐模樣,任由卡利斯托幫她換上酒紅色的長裙
“我討厭你~”她聲音悶悶的,帶著點委屈。
卡利斯托幫她拉上拉鏈的動作不停,嘴角卻勾起一抹笑意,低頭在她耳邊低語:“寶寶下一句是不是想說‘不要喜歡你了’?”
薑緒寧被他猜中了心思,隻能扭過頭,哼了一聲算作回應
卡利斯托低笑出聲,指尖輕輕刮了刮她泛紅的臉頰:“晚上回來,讓寶寶騎在我身上好不好?就當補償。”
薑緒寧瞪了他一眼,又羞又氣:“想的美。”
頸側和肩頭的吻痕太過明顯,薑緒寧隻能在外麵又套了一件短款薄衫,這才出門
樓下,許樂顏已經在等她,兩人都戴了精致的麵具
薑緒寧選的是銀色羽毛麵具,許樂顏則是黑色蕾絲麵具
剛走到舉辦派對的大廳門口,震耳欲聾的音樂和熱烈的氣氛便撲麵而來
舞池中央有人隨著音樂肆意舞動,角落的卡座裡,有人舉著酒杯低聲交談,還有人拿著話筒在台上唱歌
酒香、香水味和笑聲交織在一起,格外有感染力
兩人立刻融入氛圍,便踩著節拍走進舞池
薑緒寧隨著音樂擺動身體,酒紅色的裙擺旋轉間如綻放的玫瑰
麵具後的眼睛亮得像星星,和許樂顏一邊跳一邊說笑,臉上滿是暢快的笑意。
而薑緒寧以為在頂樓套房裡的男人,此時正在二樓西側的一個房間裡
卡利斯托正站在落地窗前,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目光牢牢鎖在舞池那個歡快耀眼的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