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寶寶收了彆人的情書。”
薑緒寧瞬間沒了底氣,剛才的嬌蠻勁兒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低下頭,往他頸窩裡鑽了鑽,小腦袋在他溫熱的肌膚上黏黏糊糊地蹭著,聲音委屈巴巴的
“可是你剛才好凶……還撕了我的東西,捏我的臉……”
“是哥哥不好。”卡利斯托順著她的後背,帶著十足的縱容
“哥哥給寶貝道歉,對不起,乖乖。”
得到他的道歉,薑緒寧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小臉上的委屈散去,嘴角勾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卡利斯托繼續溫柔地拍著她的背,動作耐心又細致,像在教育自家不聽話卻又舍不得苛責的孩子,語氣帶著引導
“那寶寶應該跟哥哥說什麼?”
薑緒寧抬起頭,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小臉上滿是誠懇
“哥哥,對不起,我不應該把彆人送的情書拿回來,也不應該瞞著你。”
從記事起,哥哥就告訴她,他們是彼此命中注定的人
她是哥哥的寶貝,哥哥是她的依靠,他們是對方最親密的所有物,這輩子都要永遠在一起,任何人都不能插足
聽到她的話,卡利斯托眼底的笑意更深,低頭再次吻上她的唇
這個吻溫柔而纏綿,帶著滿滿的寵溺與占有,低聲呢喃:“乖寶寶。”
兩人額頭相抵,溫熱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卡利斯托的眼神變得格外認真,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一字一句地告訴她
“寶寶,不管什麼事都不可以瞞著我。我們是這個世界上對方唯一的陪伴,你隻能和哥哥在一起,永遠都隻能是哥哥的人,知道嗎?”
薑緒寧順從地點了點頭,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輕輕顫動
這樣的話,從小到大,哥哥已經跟她說了無數遍,早已深深烙印在她的心底,成為她與生俱來的認知
儘管下午的誤會早已解開,但夜色降臨時,薑緒寧還是沒能逃過屬於她的“懲罰”。
她縮在床頭,指尖死死攥著被角擋在胸前
卡利斯托抱她洗完澡後,特意給她換上了他那件寬大的襯衫,可此刻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樣子
領口鬆垮地滑到肩頭,露出大片細膩的肌膚
“哥哥~”薑緒寧的聲音帶著剛哭過的沙啞
“我明天還要上學呢…”
卡利斯托半跪在床上,溫熱的掌心攥著她纖細的腳腕,指腹順著細膩的皮膚緩緩上滑
最終扣住她柔軟的小腿,墨色的眼眸裡翻湧著勢在必得的暗潮,嗓音低沉:“沒關係,哥哥幫你請假。”
“不要…”薑緒寧的抗議剛出口,就被卡利斯托俯身堵住了唇
將她所有細碎的嗚咽都儘數吞入腹中,連空氣都染上了灼熱的溫度。
鬆開她時,卡利斯托的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哥哥教過你的,做錯了事就會有懲罰。”
薑緒寧抬手推搡著他的胸膛,力道軟得像撓癢:“那哥哥也做錯事了啊…”
下午的誤會裡,他也凶了她
卡利斯托抬起頭,薄唇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寶貝可以儘情懲罰我,哥哥全盤接受。”
房間裡的溫度越來越高,壁燈的光暈柔和地灑在糾纏的身影上
被褥褶皺間溢出的細碎聲響,直到後半夜才漸漸平息
次日,薑緒寧醒來時已經是中午,她全程被卡利斯托抱在懷裡洗漱、穿衣、吃飯
下午,卡利斯托在書房處理工作,薑緒寧在房間裡翻找了半天,卻始終沒看到自己的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