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緒寧被卡利斯托牢牢圈在懷裡,那股不容掙脫的力量既讓她安心,又讓她憋了滿肚子委屈
怕黑的恐懼被他偏執的掌控衝淡,隻剩下滿心的委屈
她抬手伸進他的衣服,找準他腰側的軟肉,狠狠掐了一把
“我不要你了…嗚嗚嗚”
哭聲帶著濃重的鼻音,既是控訴,又像是無力的撒嬌
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浸濕了他的衣襟,冰涼一片
卡利斯托絲毫沒覺得疼,甚至還故意放鬆了肌肉,讓她掐得更“解氣”些
他低頭,鼻尖蹭著她柔軟的發頂,呼吸間滿是她身上清甜的香氣
他的寶寶不過是太害怕,太委屈了,像隻被惹毛了卻毫無殺傷力的嬌軟小貓,縮在他懷裡說著氣話
那些“不要你”的字眼,在他聽來,反倒像是變相的依賴
他沒說話,隻是伸出另一隻胳膊,摸索著打開了床頭的壁燈
暖黃的光線緩緩漫開,驅散了房間裡的黑暗,也照亮了薑緒寧淚痕斑斑的小臉
她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眼眶紅得像熟透的櫻桃,鼻尖也泛著粉,模樣委屈又可憐
卡利斯托俯身,溫熱的唇輕輕落在她的眼睫上,小心翼翼地吻去殘留的淚珠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寵溺:“寶寶哭的眼睛都紅了,委屈就打我吧。”
反正他們已經在莊園,這裡銅牆鐵壁,插翅難飛
沒有他的允許,她這輩子都彆想踏出這裡半步
隻要她留在他身邊,不鬨著離開,彆說打他罵他,就算是騎到他頭上作威作福,他也甘之如飴
卡利斯托握著她纖細柔軟的手腕,將她的手輕輕覆在自己的臉頰上,輕輕拍了拍
薑緒寧本就一肚子火氣,被他這副“任打任罵”的模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盯著他棱角分明的俊臉,那雙深邃的眸子裡滿是縱容與笑意,仿佛她的憤怒在他眼裡隻是調情
一股無名火湧上心頭,她猛地用力,手腕一甩,“啪”的一聲脆響,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卡利斯托的臉隻是微微偏了一下,連個紅印都沒留下
他頓了頓,喉間溢出一聲低笑,那笑聲低沉而磁性,帶著難以言喻的愉悅,甚至還有一絲滿足
活了這麼多年,他向來是掌控一切的一方,從未被人這樣打過
可偏偏是他的寶寶,帶著哭腔,紅著眼睛,像隻炸毛的小貓伸出爪子,笨拙地“撓”了他一下,
竟讓他覺得……好爽
他轉過頭,重新對上她的目光,眼底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滿是縱容:“開心了嗎,寶寶?”
薑緒寧狠狠瞪了他一眼,隨即撅起小嘴,猛地彆過臉去,不看他也不說話
肚子卻不合時宜地“咕嚕”叫了一聲,打破了這份僵持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悶悶的:“我餓了。”
薑緒寧向來是個接受能力極強的人,既然已經逃不掉,與其硬碰硬讓自己受委屈,不如先把自己的日子過好
反正這個男人也樂得伺候她。
卡利斯托聽到這話,眼底閃過一絲欣喜,他抱住她,在她的額頭、鼻尖、嘴唇上接連親了好幾口,吻得又急又輕
“好,寶寶餓了就吃飯。”
他拿起床頭的對講機:“備餐,按照夫人最喜歡的菜單來,馬上送到房間。”
放下對講機,他又低頭蹭了蹭她的臉頰,語氣帶著討好:“再等等,寶寶想吃的糖醋排骨、草莓布丁,馬上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