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類型的水鳥確實是見過啦,但是羽毛長這樣的真沒見過啊。
這些不認識的鳥為什麼突然對自己說謝謝?
周寧在心裡不解地撓撓頭,問:“你們認識我?我沒印象幫過你們耶。”
小鳥們走近了些,齊刷刷地唧唧叫著:“舊金山灣!無人機!”
周寧依舊撓頭。
自己確實在舊金山灣保護過一群水鳥,還乾碎了追鳥的無人機。
但是,她很記得那些水鳥是橙紅色的小鳥,和現在眼前的這一小群鳥,簡直是兩模兩樣。
“舊金山灣的事情我記得,但是當時我幫的鳥不長你們這樣呀。”周寧說。
小鳥們又是一陣叫:“紅腹濱鷸!夏羽,冬羽,不一樣!”
周寧恍然大悟。
原來它們這種叫紅腹濱鷸的小鳥夏季和冬季的羽毛是不一樣的。
一年換這麼多次衣服,還怪講究的呢。
想起自己當初那一次小小的見義勇為竟然被紅腹濱鷸們記了這麼久,周寧還怪不好意思的。
她拍了拍肚皮:“嗨呀,不用客氣,舉手之勞!”
紅腹濱鷸們卻是堅持要感謝周寧,小小的眼睛裡麵閃爍著熱情,大聲叫著:“報答!清理毛發!寄生蟲!”
周寧在聽到報答兩個字的時候,拒絕的話都到嘴邊了。
但當聽到清理毛發和寄生蟲這兩個詞的時候,拒絕的話又被她咽了下去。
不提還好,它們這一說,周寧覺得身上真的好癢啊!
周寧乾脆地遊上岸,往前一趴,融化成一灘豹餅:“那你們來吧!”
紅腹濱鷸們撲騰著翅膀,紛紛降落在周寧圓滾滾毛茸茸的身體上。
周寧隻感到無數雙細細的涼涼的腳在自己身上踩來踩去,無數隻尖尖的喙在自己厚實濃密的皮毛中來回梳理。
彆提有多爽了。
蹭礁石和珊瑚雖然也能止癢,但是比較簡單粗暴,就像是被蚊子咬了個包,然後用拳頭去打它來止癢。
被紅腹濱鷸們梳理毛發就不一樣了,就像用指甲精準地撓那個蚊子包一樣,尤其地舒爽。
周寧舒服到眼睛都眯成了一條毛茸茸的縫。
紅腹濱鷸們仔仔細細地,把周寧從頭頂到尾巴尖每一寸皮毛都耕了一遍,有臟東西就扔掉,有寄生蟲就吃掉。
等它們徹底完工的時候,周寧渾身清爽,感覺連身體都變輕了不少。
紅腹濱鷸完成了報恩,一同飛向天空,在周寧頭頂上盤旋著向她告彆。
“保重!保重!再見!”
周寧努力地翹起上半身,衝它們揮揮手:“你們也保重,再見!”
紅腹濱鷸們離開了周寧,又回到泥灘的中央,繼續一刻不停地啄啄啄。
小鳥們為了儲備能量過冬,真的很忙碌呢。
百忙之中還抽出時間為自己清理毛發,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