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嶽坐在郭家大廳上,看著跪著一片的郭家人不住地冷笑。
“這位大王饒命,金銀錢糧全都貢獻給大王,隻求饒我們一條性命。”
郭保正到底是家主,短暫的驚恐過後便猜出來了梁山軍馬來的目的,當即磕頭求饒。
王嶽眼眉微挑,道:“既然郭保正如此說,那就請郭保正帶著我們梁山兄弟將郭家錢糧全都取出來,看看保正有多大的誠意。”
郭慶顫抖著站起身,被兩個梁山嘍囉押著出去了。
王嶽看向一旁的史文恭,道:“煩請師父將這些郭家人一一審問,問出藏匿錢糧地點,如實說出可免其死罪。”
說完王嶽便起身離開了大廳,正巧這時周旨跑了過來,朝著王嶽一抱拳道:“少寨主,郭家三百護院一個沒放走,宰了一百二人,其餘的全都被弟兄們俘虜了。”
“光是刀槍就繳獲了四百多,還有紙甲五十副,強弓三十架,戰馬十匹。”
王嶽臉上笑意越發濃厚,沒想到一個小小的郭保正竟然有這麼多好東西。
果然打地主土豪才是快速致富的好辦法。
另一邊,史文恭將郭家人一一分開審問,不消片刻,便將郭家藏匿錢糧的全部找了出來。
“少寨主,這次山寨發達了。”
史文恭紅光滿麵,興奮的嘴都合不上了,快步走向王嶽。
王嶽見一向沉穩的史文恭如此激動,心下一喜,就知道這次收獲不小。
但見史文恭漲紅了臉,激動道:“少寨主,這次查抄郭家,糧食足足堆滿了四個倉庫,不下一萬兩千石。”
“那郭慶耍了個小聰明,隻交代出一百兩黃金,幸虧少寨主讓我分彆審問,叫郭家錢糧全都給挖了出來。”
“黃金足足五百兩,白銀三千兩,銅錢近萬貫,這還不算上金銀首飾,古董字畫,這些東西還得值兩三千貫。”
“雞鴨更是數不清,耕牛黃牛也有一百多頭。”
史文恭一個個數據說出,不僅僅是在場梁山嘍囉,便是王嶽自己也是震驚不已。
一個小小的保正家裡竟然有如此龐大的財富。
可轉念一想,郭家幾代人的積累,其中不乏一些當官的,搜刮的民脂民膏也是不少。
這麼一來,如此巨額財富也就說得通了。
震驚激動過後,王嶽冷靜下來,沉思片刻將周旨叫了過來,道:“安排人將金銀銅錢,收拾細軟全部裝車帶回梁山,雞鴨牛羊也一個不留。”
“至於糧草……大半夜郭家宅院喊殺震天,隻怕村子裡的百姓也都驚醒了,兄弟你再辛苦一趟,挨家挨戶將百姓們請到郭家宅院門前。”
一旁史文恭忍不住問道:“叫百姓過來作甚?”
王嶽道:“郭家惡貫滿盈,我要當著郭堂村百姓的麵公審郭家人,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打出我梁山好漢替天行道的名聲。”
自古道得民心者得天下。
後世太祖帶領人民軍隊開創新紀元,依靠的就是廣大的工農群眾。
王嶽作為二十一世紀的三好青年,這個道理自然清楚明白。
周旨領命轉身就要離開,又被王嶽叫住。
“等會,再取出部分糧食,郭堂村每戶百姓分發十石糧食。”
“啊?”周旨麵露苦澀,滿臉的不解。
“少寨主,郭堂村是個大村落,三百多戶人家,按照您說的一戶分發十石糧食,那就是三千多石糧食,足夠咱們山寨半年的花銷。”
“您大手一揮,就這麼發出去了?這也……這也太敗家了啊。”
王嶽看著滿臉舍不得的周旨,又轉頭看向史文恭,發現史文恭臉色也不怎麼好。
“師父也覺得我分發糧食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