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官軍營寨大門被史文恭一槍挑開,一騎當先,衝入官軍大營。
“陳都監,梁山賊寇殺進來了,快跑吧。”指揮朱明渾身浴血,衝進陳應龍軍帳。
此時的陳應龍正摟著小妾酣睡,被朱明驚醒,聽的梁山賊寇殺進大營,登時嚇得麵無血色,連最寵愛的小妾都不要了,起身就要逃命。
“將軍,求求你帶上奴家吧,奴家願為將軍做牛做馬。”
小妾知道那梁山賊寇都是殺人不眨眼的魔王,自己要是落在他們手裡,哪還有命在,當即抱著陳應龍的大腿,不住地哀求,死死不肯鬆手。
陳應龍耐著性子勸道:“你不要著急,本將軍帶兵前去抵禦梁山賊寇,不消片刻就能夠將他們趕出大營,到時候本將軍就會回來。”
小妾哪裡會相信陳應龍的謊話,無論如何就是不肯鬆手。
陳應龍氣急敗壞,眼見得梁山賊寇就是殺過來,氣急之下,抽出鋼刀,一刀捅在小妾心口,直捅得透心涼,小妾帶著惡毒的眼神栽倒在血泊之中。
“快走。”
陳應龍轉回頭急忙要走,可回過頭卻看到指揮朱明的無頭屍體。
“陳都監要去哪裡?”
王嶽的聲音從朱明的屍體後麵傳來。
那屍體撲通一聲栽倒在地,王嶽提著鋼刀走向陳應龍。
“你……你是梁山大寨主白衣秀士王倫的兒子王嶽?”白天軍陣之上陳應龍見到過王嶽,那時見得他策馬站在梁山帥旗之下,便多看了兩眼,此時一眼就認出了王嶽。
“陳都監倒是好記性,到了閻羅殿前,記得殺你之人,便是在下。”王嶽冷笑道。
“你,你不能殺我,本都監乃是濟州……”
陳應龍話音未落,王嶽鋼刀手起刀落,寒光一閃,好大一顆頭顱衝天而起,血光四濺。
陳應龍屍體重重砸在那死去的小妾身上,兩人地府團聚去了。
官軍兵敗如山倒,兩千軍馬全軍覆沒,隻有朱仝,雷橫帶著一百多殘兵敗將逃出生天,返回鄆城縣去了。
梁山收攏俘虜,前前後後加在一起足足近千人,刀槍甲胄上千,糧草雖然被燒掉大半,可還有兩千多石,銀錢倒是沒有多少。
最讓王嶽高興的是,此戰繳獲了五十二匹戰馬,對於缺錢馬匹的梁山來說已經是一個可觀的數目。
若是再來幾次戰役,梁山便能夠組建一支馬軍了。
當下,梁山軍馬打掃戰場,有所繳獲全部運送回梁山。
王嶽剛剛安排好了官軍俘虜,阮家兄弟走了過來。
見得阮小七手臂上纏著白布,隱隱滲出血色,身上也有幾處猙獰的傷口。
王嶽臉色一變,急忙走過去關心道:“小七傷到哪裡了?有無大礙?”
阮小七嘿嘿一笑,道:“多謝哥哥關心,都是些皮外傷,俺小七皮糙肉厚,休息兩三天就沒事了。”
聽得阮小七沒有大礙,王嶽長長的鬆了口氣,要是真的讓日後自己的水軍大將重傷,王嶽後悔都來不及。
阮小七見得王嶽對自己發自內心的關心,臉上嬉皮笑臉,可心底卻感動非常。
小七心中暗暗發誓:俺阮小七這輩子跟定王嶽哥哥了,水裡水去,火裡火去,隻要王嶽哥哥一聲令下,縱然刀山火海,也要闖他幾個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