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二哽咽開口道:“俺們也不清楚,隻是早上起來,老娘說神思疲倦,身體酸疼,頭如斧劈,身似籠蒸,俺們兄弟還沒來得及請郎中過來,老娘便倒地不起。”
“郎中剛剛來看過,老娘背上好大一個毒瘡,又紅又腫,隻是郎中也束手無策,唉……”阮小五接過話繼續說道。
王嶽聽得阮小二,阮小五的講述,隻覺得有些熟悉,想了好久,這才想起來,原著中宋江就得過這一次背瘡,症狀與阮家老娘一模一樣。
有希望。
王嶽臉色一喜,當即說道:“老娘的病我知道有誰能醫治。”
房中眾人聞聽俱是欣喜不已,阮小七直接蹦了起來,忙道:“少寨主快說是誰,俺這便下山去請那人來。”
王嶽道:“江南建康府有位神醫,名喚安道全,據說此人醫術通神,有此人出手定可藥到病除。”
“那還等什麼,俺這便去建康府請那安道全。”阮小五隨即起身,便要下山。
王嶽忙攔住,說道:“五哥莫急,建康府與梁山相隔千裡,做好萬全打算再下山不遲,要不然還沒等請來神醫安道全,老娘便堅持不住了。”
“小五莫要急切,一切聽大寨主和少寨主安排。”阮小二拍了拍阮小五的肩膀,輕聲道。
王倫看向兒子說道:“梁山前往建康府,這一來一回少說也得一個月的時間,隻怕老人家堅持不了這麼長時間。”
“孩兒記得綠豆粉可護心,可延緩毒氣攻心,可命人將綠豆研磨成粉,與老娘喂下,再讓朱貴親自下山,將鄆州,濟州等地醫術高明的郎中請上山,好生照料老娘,應可延緩月餘。”
聽得王嶽的話,剛剛趕過來的朱貴當即領命,轉身又匆匆離開了。
阮家兄弟親自在床前照顧,王倫擔心梁山水軍無人統領,便和史文恭親自去了金沙灘水軍大寨。
等到天色昏暗,朱貴滿頭大汗的回來,身後麵還跟著四五個郎中,都是梁山附近州府郡縣有名的郎中。
幾個郎中給阮家老娘分彆號了脈,俱是眉頭緊鎖,束手無策,不過拖延一兩個月倒是沒有任何問題。
幾人商量出一個方子,熬了藥給阮家老娘服下,過了一會兒見老娘臉色有些好轉,眾人懸著的心這才放下。
王嶽見得天色已晚,請幾位郎中下去休息。
安排好了請來的郎中,王嶽便打算連夜下山的打算。
“少寨主怎可輕易下山,此等小事俺們兄弟去便可。”阮小二見王嶽為自己老娘前後忙碌了一天,連休息都顧不上就要下山,忙說道。
王嶽擺了擺手道:“老娘待我如親兒子一般,我怎麼忍心看著老娘受苦。”
“如今老娘病情穩住,耽擱不得,早一日請回神醫安道全,老娘便早一日脫離苦海,梁山水軍草創,離不開小二,小五,老娘這裡也需要有人照顧。”
“你們兄弟不要再說了,我意已決,即刻下山。”
阮家兄弟對視一眼,突然齊齊推金山倒玉柱般的納頭便拜。
“少寨主大恩大德,俺們兄弟沒齒難忘,日後刀山火海,在所不辭。”兄弟三人齊聲道。
王嶽一一扶起,麵色有些不悅道:“我是為了老娘,不需要你們表甚麼忠心,有那心思照顧好老娘,將梁山水軍訓練好就算報答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