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寅走投無路,梁山好漢剛剛又舍命相救,見到王嶽邀請,所以想都沒想便答應了下來。
“小弟王寅,見過哥哥。”王寅抱拳拜道。
王嶽心中大喜,將王寅扶起。
有了王寅加盟,自己師父史文恭也能夠輕鬆許多。
再者像王寅這樣文武雙全的好漢,可遇不可求,這一趟南下遇見王寅便已經是萬幸。
“哥哥不在梁山,為何到這徐州?”王寅問道。
王嶽又將阮家老母病重的事情說了一遍,王寅感歎道:“哥哥當真急公好義,對待山寨弟兄一片赤誠。”
王嶽笑道:“既然入夥梁山就是自家兄弟,些許小事義不容辭,再者說老娘拿我當親兒子對待,見得老娘受苦我心裡也是難受。”
王寅又是一陣感歎,突然想起什麼,忙說道:“哥哥卻是不能再往前走了。”
王嶽疑惑不解,沒等開口,王寅便說道:“徐州順江而下就是揚州,隻是前方楚州有水路關卡,盤查過往商船,小弟等人都在官府有文碟案底,隻怕暴露身份,耽誤了哥哥的大事。”
“怕他作甚,俺鐵牛直衝殺過去,兩把板斧劈了那勞什子關卡就是。”李逵不知所以,揮著手叫嚷道。
“鐵牛莫要多嘴,再去吃兩張大餅。”王嶽等了一眼李逵。
後者嘟囔一聲,轉身離開,直奔船上夥房去了。
王嶽眉頭緊皺,這一點他倒是沒想到,主要是也不清楚楚州竟然還有水路關卡,如此說來,這水路倒是走不通了。
若是棄舟登岸倒是繞過了楚州關卡,隻是路程也遠了許多,耽誤時日不說,還有可能遇上其他意外。
王寅突然一拍大腿,臉上由憂轉喜,說道:“在前麵不遠處,上了岸再走十幾裡路便是宿遷境內,有一處險要所在,喚做石牛山,因形似一頭躺著的牛而得名。”
“小弟有個舊相識便在山上落草,我等可去拜訪,將船上兄弟留在石牛山,哥哥帶著三四個人輕車簡從前往建康府。”
王嶽目光一亮,這倒是個好辦法,隨即說道:“隻怕石牛山上的好漢不願收留我等。”
王寅笑著答道:“哥哥放心,我那兄弟名叫石寶,本是福州人士,做過廂軍指揮,隻是為人耿直,看不慣當地太守欺男霸女,衝撞了上官,不得已流落江湖,在石牛山落草。”
王嶽驚喜的問道:“可是那南離太保石寶?”
“不想哥哥也知道我那兄弟。”王寅答道。
此刻的王嶽已經不能用驚喜來表達自己的心情了,應該是激動。
老天爺何其垂憐自己,先遇上了王寅,又得遇南離太保石寶。
方臘手下少有五虎級彆的猛將一下子就遇見兩位。
當即王嶽下令棄舟登岸,直奔石牛山。
眾人棄了大船,跟著王寅走了大半天的時間,眼前突然出現一座大山,怪石嶙峋,遠遠望去,像是一頭臥牛,牛頭高高揚起,四蹄盤踞。
“哥哥,這便是石牛山。”王寅介紹道。
剛到山腳,便見得山上衝下來一彪人馬,個個衣衫襤褸,兵器也不整齊,不過確是氣勢彪悍。
為首一員壯漢,濃眉闊目,鼻直口方,手中一杆潑風大刀,端的威風凜凜。
王寅見得來人就是一陣欣喜,忙高聲叫道:“來者可是石寶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