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知道這兩人?”王嶽轉頭問道。
石寶道:“哥哥,這截江鬼張旺和油裡鰍孫五在江南綠林也有些名號,這兩個醃臢經常在江裡做些殺人越貨的勾當,隻可恨沒早遇見這二人。”
王嶽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殺了這廝也算替天行道,小七將這廝拉出去,腦袋剁了扔進江中。”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小人有金銀,隻要能夠放了小人,金銀全部拿走。”張旺磕頭如搗蒜般求饒。
可在場都是視金錢如糞土的英雄,哪個肯聽,阮小七拉著張旺就往外走,一聲慘叫傳來,緊接著是落水聲音。
“哥哥,搞定。”阮小七笑著走了回來,仿佛剛剛隻是殺了一隻雞般的輕鬆。
幾個人將那油裡鰍孫五同樣扔進了江中,又將船艙打掃乾淨,吃了點酒肉,便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王嶽幾個人在李逵的呻吟聲裡醒了過來。
李逵坐在床邊,一邊倒吸著涼氣一邊揉著自己的屁股。
“奇怪,俺睡覺起來怎地屁股生疼,好像被人踹了一腳。”李逵嘟嘟囔囔自言自語。
阮小七也不說話,隻顧在旁邊偷著樂,自己昨天那一腳確實不輕。
李逵起來一瘸一拐的出了船艙,想要找點吃的,可沒見到昨天的那兩個艄公,有些疑惑。
阮小七將昨天晚上的事情說了一遍,李逵這才恍然大悟。
旋即李逵惡狠狠說道:“這兩個鳥人,要是遇見俺鐵牛一人一斧子砍了,定是他們昨晚趁俺睡覺,踹俺屁股,殺了倒是便宜他們了。”
阮小七強忍笑意,臉漲的通紅,找了個借口跑到了船尾,準備搖槳出發。
有阮小七這個水中蛟龍在,水上他們倒是不擔心,坐在船頭一邊看著兩岸風景,一邊吃著帶的乾糧。
半天功夫,正好到了中午,到了建康府城外。
四個人棄了船,順著大路進了建康府。
建康府六朝古都,如今依舊繁華,往來商人絡繹不絕。
神醫安道全的名聲在建康府家喻戶曉,隻需要隨便找兩個人打聽便得知了安道全的家。
見得已經到了中午,也不好去打擾,王嶽四人找了一個酒樓,點了些酒菜,幾個人隨便吃喝閒聊。
王嶽剛喝了口酒,便聽見身後桌子兩個人低聲說話,交談內容引起了王嶽的興趣。
“聽說昨天知府大人的小妾難產,整個建康府的大夫都束手無策,到最後請安神醫過去,母女平安。”
“哪個安神醫?”
“還能是哪個,整個建康府隻有一個安神醫,神醫安道全啊。”
“嘖嘖嘖,那豈不是說知府大人的小妾被安神醫看……”
“噓,慎言慎言。”
王嶽眉頭微皺,安道全隻怕有性命之憂,雖說安道全臨危受命,情急之下不得已而為之,可要是那知府回過神來,定然會殺人滅口。
“不吃了,咱們去找安神醫。”王嶽當即將酒杯放下,起身離開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