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之前在王定六父子酒店裡口出狂言,幾百官軍奈何不得,可雙拳難敵四手,猛虎架不住群狼,四個人再勇猛,也不可能是幾百人的對手。
沿著大路一路西行,王嶽卻突然想到張順家鄉江州還有幾個有名的好漢,其中尤其讓王嶽眼饞的便是混江龍李俊。
梁山水軍阮氏三雄俱是水中蛟龍,可為衝鋒陷陣的猛將,卻無法獨當一麵。
水軍缺的就是一個獨當一麵的帥才。
混江龍李俊就是王嶽心中最佳人選,原著梁山好漢李俊也是為數不多得善終的,看破了朝廷狡兔死走狗烹的結局,向宋江辭彆,最後在海外闖出好大一番事業。
念頭一起,王嶽便帶著石寶,李逵和阮小七一路直奔江州。
江州自古便有“三江之口、七省通衢”之稱,商業發達,人傑地靈。
江州城北麵長江,南屏匡廬,東臨湖口而西望幕阜,得儘山傍水抱之寵。
石寶是江南人,對江州同樣十分的熟悉,便自告奮勇當起了向導。
“哥哥,江州地界江湖勢力有三處,號稱揭陽三霸。”
“前麵不遠處那做險峻山嶺喚做揭陽嶺,有幾個好漢,為首兩人,一個喚做混江龍李俊,平日裡做私鹽買賣,另一個喚做催命判官李立,在揭陽嶺下開店。”
“過了揭陽嶺便是揭陽鎮,鎮上有一對兄弟,哥哥喚做沒遮攔穆弘,弟弟喚做小遮攔穆春,稱霸揭陽鎮,凡是做買賣的客商,鎮中百姓每個月都要交保護費,端的厲害。”
“江州城潯陽江上有兩個好漢,也是兄弟二人,哥哥喚做船火兒張橫,弟弟便是浪裡白條張順。”
王嶽聽石寶說的如此詳細,笑道:“石寶兄弟對江州城竟如此的熟悉。”
石寶聞言眼中閃過一抹怒色,道:“好叫哥哥得知,小弟當年也曾在江州做過私鹽買賣,卻被這揭陽三霸中幾個人坑的血本無歸。”
王嶽聞言有些好奇,便讓石寶詳細說說。
卻原來石寶來到這江州販賣私鹽,路過揭陽鎮被穆家兄弟強行收取了一半的私鹽,石寶見對方人多勢眾,隻好選擇了忍氣吞聲。
後來在潯陽江上,差一點著了船火兒張橫的道,好在提前發覺,那張橫不是石寶的對手,跳入水中逃走了。
石寶本打算離開江州,另謀出路,可在揭陽嶺下催命判官李立的酒店中中了蒙汗藥,眼看命在旦夕,被李俊救下,這才保了一條性命。
等到石寶說完,這邊李逵忍不住了,破口大罵道:“俺以為江州的好漢都是像張順兄弟那般磊落,不想除了那什麼李俊,其他人沒有一個好人。”
“石寶哥哥放心,等到了江州,俺李逵兩把板斧給哥哥出氣。”
石寶感激的抱了抱拳,說道:“哥哥,鐵牛兄弟,強龍不壓地頭蛇,那揭陽三霸盤踞多年,根深蒂固,咱們人單勢孤,還是不要招惹為好。”
王嶽朗聲大笑,拍了拍石寶的肩膀道:“兄弟受的苦,我自然要討回來,莫要說什麼揭陽三霸,便是大宋趙官家的金鑾寶殿也要去闖一闖。”
“難道說堂堂南離太保怕了不成!”
“哥哥說的是,俺鐵牛願做哥哥先鋒。”李逵興奮的大聲附和。
“好個黑旋風,那咱們比一比,哪個先到揭陽嶺下,最後一個到的沒有酒吃。”說罷,王嶽雙腿一夾馬腹,猛地衝了出去。
“馬兒快跑,俺鐵牛能不能吃酒就看你的了,駕!”李逵笨拙的策馬跟在後麵。
石寶知道王嶽是要為自己出氣,心下感動的同時越發堅定,此去江州,我石寶縱然粉身碎骨,也不能讓王嶽哥哥有絲毫損傷。
“哥哥,鐵牛,俺石寶來也!”
石寶放聲大笑,策馬狂奔,緊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