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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俊哥哥,穆家兄弟來了。”
就在這時,外麵一個莊客急匆匆走了過來。
李俊眉頭微皺,深更半夜,揭陽鎮的穆弘,穆春來乾什麼?
“有請。”李俊道。
不多時,外麵一前一後走進來兩個漢子。
前麵那人蜂腰猿背,麵似銀盆,劍眉虎目,一表人才,走起路虎虎生風,便是沒遮攔穆弘。
後麵那人樣貌與穆弘有七八分相像,十七八歲年紀,卻是小遮攔穆春。
“穆家兄弟夤夜來訪,不知有何貴乾?”李俊笑著將穆家兄弟請了進來,問道。
穆弘坐在李俊旁邊,沉著臉低聲道:“揭陽嶺上的催命判官李立被人害了,李俊哥哥知不知情?”
李俊心下一沉,李立的死訊連揭陽鎮的穆家兄弟都知道了,那豈不是說石鐘山朱照也知曉了。
李俊佯做大驚失色,道:“李立兄弟被害了?什麼時候的事?誰乾的?”
穆弘平靜的看了李俊好一會兒,沒發現什麼端倪,這才說道:“應是今日午後,小弟也是聽石鐘山朱員外派人來通知的,叫小弟打聽何人殺了李立兄弟。”
“小弟想著李俊哥哥在江州廣有人脈,所以深夜造訪,請哥哥幫著打聽。”
李俊當即說道:“既然是朱員外吩咐,李俊自然儘心竭力,我這就安排下去,江州地界尋找殺害李立兄弟的凶手,兄弟你可以再去尋張橫,看看他那裡有沒有什麼異常。”
穆弘聞聽點了點頭,隨即起身告辭。
李俊將穆家兄弟送出了莊院,心底暗自鬆了口氣,眉頭卻又皺了起來。
沒想到朱照這麼快就知道了。
李俊直接朝著後院王嶽幾人休息的地方快步走去。
……
“哥,咱們要去找張橫問問嗎?”穆春策馬跟在穆弘身邊問道。
穆弘搖了搖頭,道:“張橫那廝隻知道殺人越貨,貪財如命,去了也是白去。”
“那咱們怎麼辦?”穆春問道。
穆弘回頭看了一眼李俊的莊院,露出一抹冷笑,道:“回去召集人手,暗中監視李俊。”
穆春臉色一變,道:“哥你認為李俊知道凶手在哪裡?”
穆弘搖了搖頭,隨後又點了點頭。
就在穆春疑惑不解之時,穆弘開口道:“李俊是否知道凶手在哪裡還不確定,不過李俊確實有很大的問題。”
穆春撓了撓腦袋,思索片刻道:“俺覺得沒問題啊,他聽到李立的死訊也很驚訝,不像是裝的。”
“就是因為他不知道李立的死,所以才讓我覺得李俊有問題。”穆弘道。
“李俊,李立同為揭陽嶺一霸,兩人距離這麼近,李立起了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再者,咱們也去過李立的酒店,你看到了什麼?”
穆春回憶道:“什麼都沒看到啊,李立的酒店都被燒光了。”
穆弘點頭道:“就是酒店都燒光了,如此大火,李俊在莊院又怎麼可能看不到。”
穆春恍然大悟,道:“對,所以李俊是在演戲。”
穆弘聞言點頭,轉回頭又深深地看了一眼李俊的莊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