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到臨頭還想著講故事,我該說你是幼稚呢?還應該說你不懼生死。”朱照不屑道。
“這個故事你一定會喜歡聽的。”
王嶽也不管朱照願不願意,自顧自開始講起故事。
“這故事的開頭還要從石鐘山說起,當初石鐘山有一夥強盜盤踞,打家劫舍,也鬨得好大聲勢,聚集五六百嘍囉,就是江州官府也奈何不得。”
“如此勢力強大的山寨不免被有心人盯上,其中之一就是盤踞江南的摩尼教,摩尼教派人進入石鐘山說服那強盜入夥。”
“可陰差陽錯之下,發現了石鐘山上存在鐵礦,這讓一心暗地裡積蓄力量,準備起義的摩尼教來說如獲至寶。”
“有了鐵礦,就能夠打造軍械,武裝摩尼教徒。”
“接下來就該朱員外出場了。”
“朱員外的另一個身份,朱勔的堂弟其實是真的,朱員外便借著朱勔堂弟的身份,請得江州官兵出動,圍剿石鐘山。”
“消滅了石鐘山上的強人,朱員外便將整個石鐘山買下,明麵上修建宅院,暗地裡開爐煉鐵,抓附近村莊百姓為你們打造軍械,搬運糧草,奴隸般的使用。”
王嶽說到這裡,朱照臉色已經變得十分難看,原因無他,王嶽好像參與了整件事情似的,說的一點不差。
“你……”
朱照剛要開口質問,卻被王嶽打斷,道:“朱員外莫要著急,故事才剛剛開始。”
“朱員外憑借著朱勔堂弟這一層身份,利用押運花石綱的官船,將軍械糧草源源不斷的送往睦州。”
“還有一點朱員外沒有提到,那就是揭陽嶺上的催命判官李立不僅僅是幫助摩尼教清除異己,還為了滿足你朱員外的癖好。”
“朱員外能否告訴在下,揭陽鎮中頻頻丟失的女娃娃去了哪裡?”
“朱照,你還真是禽獸不如啊!”王嶽最後咬牙切齒道。
朱照從剛開始的震驚,到現在的佩服。
自己在江州多年謀劃,竟然讓王嶽短短幾天的時間了解的一清二楚。
朱照忍不住鼓掌讚歎。
“少寨主叫我刮目相看,如此縝密分析,便是唐朝狄公,本朝包公也拍馬不及。”朱照佩服道。
隨即,朱照話音一轉,道:“可是那又能如何?你縱使全都知道,今日也難逃一死。”
“薛鬥南,殺了他!”
“是。”薛鬥南斷喝一聲,長槍直奔王嶽。
可就在薛鬥南長槍刺出瞬間,石寶不知從哪裡跳將下來,手中鋼刀撥開長槍,轉身手起刀落,薛鬥南連反應都來不及,人頭落地。
王嶽麵不改色,穩穩坐在上首,看向朱照目光中帶著些許不屑。
“梁山好漢南離太保石寶在此!狗賊拿命來!”
石寶一聲斷喝,鋼刀出手,後堂中幾個石鐘山護院瞬間倒在血泊之中,隻剩下朱照一個人愣在原地。
“石寶?你可是福州的石寶?”朱照問道。
石寶冷言回答道:“正是。”
“難怪,難怪我教中人去福州尋你,卻不見人影,不曾想你竟然投奔了梁山,可惜啊,可惜。”朱照一副惋惜的模樣。
“事到如今你還在挑撥離間,找死!”石寶勃然大怒,手中鋼刀高高舉起,便要狠狠落下。
“石寶兄弟刀下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