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門山四個頭領雖然個人實力並不出眾,可綜合實力卻是最強的。
梁山百廢俱興,黃門山四傑正是梁山迫切需要的人才。
摩雲金翅歐鵬本就是把守大江的官軍出身,精通步戰水戰,懂得朝廷水戰訓練方法。
如今梁山水軍頭領,不管是阮氏三雄還是李俊,童家兄弟都是泥腿子出身,缺少的就是係統性的訓練水軍經驗,歐鵬正好可以彌補這一短板。
隨著梁山日益壯大,錢糧轉運,消耗日漸增多,杜遷經常提起自己能力不夠,力不從心,正需要神算子蔣敬這種專業人才。
鐵笛仙馬麟小番子閒漢出身,腦子靈活,步戰馬戰皆是精通,放在哪裡都是萬金油的存在。
九尾龜陶宗旺專業的工程人才,自不必說,原著梁山水路大寨,山前三關,宛子城聚義廳俱是此人都造修建。
“你……你是歙州寶光寺的鄧大師?”
旁邊的朱照這時才認出來胖大和尚的身份,驚呼道。
鄧元覺攻破石鐘山,見到朱照院子裡那些女娃娃的屍體,已然是氣憤填膺,如今看到朱照,登時金剛怒目。
“朱照惡賊,你這等人就不該活在世上,便是千刀萬剮了你也難消貧僧心頭之恨。”
當下鄧元覺將他在朱照院子裡看到的人間慘劇三言兩語簡要說了出來。
短短幾句話,雖然鄧元覺說的十分克製,可王嶽,石寶,李逵,李俊等人還是能夠聽出來其中的慘狀。
“哥哥,這人留著他作甚,砍了他。”李逵氣的雙目通紅,叫嚷道。
“死不足惜!”石寶同樣目眥欲裂。
王嶽咬牙切齒道:“冤有頭債有主,朱照雖然可恨,可咱們殺他確是太便宜他了,等到了山上,將這廝交給受他欺壓的百姓處置。”
眾人紛紛叫好,隻有朱照一臉的絕望與驚恐,他清楚一但把他交給他這賤民,自己連全屍都留不下。
朱照害怕了,跪在地上哀求道:“少寨主,事到如今我也不奢望活著,隻求給我一個痛快,作為報答,我可以將摩尼教的秘密告訴少寨主。”
王嶽鄙夷看了一眼朱照道:“摩尼教秘密我不感興趣,給你一個痛快如何對得起死在你手裡那些無辜百姓。”
“帶走。”
石寶怒喝一聲,兩個莊客押著絕望的朱照離開。
鄧元覺帶路,眾人上了石鐘山。
山中有一處寬闊的平地,朱照莊院正是修建在此處,四周環山,密林纏繞,隻有一條大路同往山外,倒是一處絕佳寶地。
此時莊院外麵空地上,聚集了不下四五百人,個個麵黃肌瘦,衣衫襤褸,身上帶著些許傷疤,仔細看去都是一些皮鞭抽打的痕跡。
“哥哥,這些人都是摩尼教虜過來的無辜百姓,少部分是附近村莊,絕大部分都是江南的工匠,木匠,鐵匠,石匠都有。”
“這些人都是拖家帶口被摩尼教騙來,到了這裡十不存一,山後麵有一處深溝,小僧去過那裡查探,下麵俱是累累白骨,觸目驚心。”
王嶽深吸一口氣,強壓住心頭怒火,道:“這幫禽獸不如之人,如此草菅人命,當真該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