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跟著王嶽一路過來的石寶見得王嶽竟然越俎代庖,承諾山寨頭領職位,心裡暗自替王嶽擔心。
雖說大寨主白衣秀士王倫是王嶽的親生父親,可在絕對的權利麵前,什麼親情友情都是浮雲。
古今曆史,多少兄弟反目,父子仇殺的例子,隻為了那虛無縹緲的權力寶座。
可石寶轉頭卻看到白衣秀士王倫滿臉笑意,看向王嶽的目光沒有一絲一毫的憤怒與忌憚,全然都是欣慰之情。
周圍梁山頭領也都附和說笑,仿佛一切就該如此似的。
石寶心中疑惑的同時,也暗自鬆了口氣。
石寶,鄧元覺幾人可是因為王嶽才加入梁山的,如果白衣秀士王倫因忌憚王嶽而做出一些醃臢事情,他們幾個不介意再反出梁山。
石寶,鄧元覺,厲天閏,李俊幾人對視一眼,俱是放下了戒備的心思,暗道江湖傳聞果然不可輕信。
傳言梁山泊大寨主白衣秀士王倫嫉賢妒能,如今看來,並不符實。
這時王嶽又將新上山入夥的鄧元覺,石寶,厲天閏,厲天佑,李逵,李俊,童威,童猛,歐鵬,蔣敬,馬麟,陶宗旺十二人介紹給梁山眾好漢。
王倫一一見過,每個人都拉著手寒暄兩句,直叫這十二位好漢如沐春風似的暢快。
王嶽在旁邊暗自咂舌,自己這老爹口才,老鼠進碗櫃—滿嘴的瓷(詞),彆說是他們幾個了,就是王嶽聽了都覺得親切。
薑還是老的辣。
就憑這口才,王嶽覺得這輩子他都到不了自家便宜老爹的高度。
眾人歡聲笑語一路上山。
見得三關雄壯,梁山士卒紀律嚴明,站崗巡邏井然有序,不禁讓剛剛上山的眾人一陣咂舌,可一想到自己日後有可能統領如此精銳,便又覺得欣喜,躍躍欲試。
陶宗旺低調得走在人群最後,目光不斷打量著梁山的防禦工事和建築,有時候點點頭,有時候搖搖頭。
前麵王嶽看在眼裡,這位工程建築方麵的專業人才,王嶽自然寶貝得緊。
“陶宗旺兄弟可是看出了我梁山防禦工事有何不妥之處?”王嶽笑著問道。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不說話了,目光看向陶宗旺。
王倫滿臉笑容,心底卻不以為意,這梁山防禦工事可是自己辛辛苦苦經營建造下來的,自認為萬無一失。
就憑一個新入夥的頭領一眼就能看出建築上的破綻來,打死王倫都不相信。
見得這麼多人都看向自己,陶宗旺倒有些怯場,不敢說話。
王嶽看出陶宗旺的窘境,當即拉著陶宗旺的手,笑道:“在場都是自家兄弟,不必緊張,就算是一兩句說錯了,還能笑話你不成,放心大膽的說。”
陶宗旺心下感動,又見到自己黃門山三個哥哥歐鵬,蔣敬,馬麟也都投來鼓勵的目光,陶宗旺這才鼓足勇氣開口。
“大寨主,各位兄弟,俺是個粗人,槍棒本事平平,隻是對建造有些經驗而已。”說著,陶宗旺用手指著麵前山前一關道:“這關口端得雄壯,依山而建,地勢險要,隻是……”
“隻是根基打的不對,短時間內看不出來,若是三五年之後,必然倒塌。”
“各位哥哥若是不信,可去看看關牆最下層的磚石是不是已經有些許的裂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