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完了宋萬的屯墾營,養殖營,已經是正午,王嶽和李逵回到了聚義堂。
如今的聚義堂是一片建築的總稱,正中間聚義大廳,後麵單獨一個大院子是演武堂、王倫的辦公書房,以及朱貴的情報處,還有幾個空蕩的房間。
聚義廳左右廂房分彆是錢糧府庫的辦公地點,值班士卒休息房間,還有十幾間空房子。
空房間是王嶽特意安排出來的,日後梁山壯大,職能部門定然會逐漸增多,到時候這些空房間就有了用處。
聚義堂裡也有一個夥房,平日裡沒事王嶽等頭領都在這裡吃飯。
等王嶽到了夥房食堂已經快過了飯點,隻剩下王寅,石寶,鄧元覺三個頭領在那裡吃飯。
王嶽,李逵打了飯,坐在三人旁邊。
“哥哥為何這麼晚吃飯?”王寅道。
王嶽夾了一筷子白菜,放在嘴裡,味道還不錯,聽得王寅問起,道:“剛從後山老宋那裡回來,耽擱了時間。”
提起宋萬和杜遷,王寅他們都知道這兩個是山寨元老,雖然武藝平平,可做事兢兢業業,他們各營的夥食錢糧都由他們兩個負責。
“宋頭領做事向來認真,俺們營每天飯菜都有葷腥,倒是難為了他。”石寶笑道。
其餘幾人也都紛紛開口,直說起杜遷和宋萬的好來。
見得山寨頭領關係融洽,王嶽越發的滿意,山寨上下眾誌成城才能乾出一番大事業,若都是鉤心鬥角,便是十個梁山也不夠朝廷剿滅的。
幾人邊吃邊聊,鄧元覺突然開口道:“貧僧接手梁山軍馬,倒是叫小僧大開眼界,哥哥編製的訓練手冊裡的內容叫小僧聞所未聞,訓練出來的軍士紀律嚴明,令行禁止,叫小僧既感且佩。”
王寅同樣感慨,道:“這還是梁山新兵預備軍士卒的水平,若是幾個戰營拉出去幾場戰鬥,就算是河北邊軍隻怕也不是對手。”
“少寨主。”
就在王嶽和幾個頭領討論完善訓練手冊的時候,周旨急匆匆走了過來。
周旨現在升為親衛營副將,雖說不在頭領之列,可職務卻和厲天佑,童家兄弟差不多。
“大寨主讓俺來請少寨主去書房,朱貴頭領有要事稟報。”
聽得如此,王嶽胡亂吃了口飯,便跟著周旨離開了。
王寅,石寶幾人也快速吃完了飯菜,直接鑽進了各自的軍營,訓練士卒,梁山少寨主忙得連一頓整飯都吃不到,他們幾個還有什麼理由不抓緊時間,提升本部兵馬的戰鬥力。
王嶽推開聚義廳後院書房的門,看見王倫坐在首座,和旁邊的朱貴,史文恭兩個人商量著什麼事情。
“嶽兒,坐。”見得王嶽到來,王倫招了招手,示意王嶽坐在他的旁邊。
“朱貴兄弟且將情報再給嶽兒說一遍。”王倫吩咐道。
朱貴點頭應諾,隨即道:“少寨主之前讓小弟關注東京汴梁情報,剛剛傳回來的消息,高俅老賊的兒子高衙內看上了東京八十萬禁軍教頭林衝的妻子,設計陷害林教頭……”
王嶽眉頭微皺,仔細聽著,劇情和原著差不多,高俅陷害豹子頭林衝,誤入白虎堂,發配滄州。
“高俅老賊當真該殺,如此忠良卻被奸臣陷害,有家難奔,有國難投。”史文恭狠狠錘了一拳,咬牙切齒道。
王嶽知道史文恭為何如此動怒,豹子頭林衝與他正是一師之徒,說起來還是王嶽的師叔。
自家親師弟被奸賊陷害得如此淒慘,史文恭如何不動怒。
“官家無道,朝堂之上奸臣當道,北方金國崛起,遼國西夏虎視眈眈,內憂外患,大宋危矣。”王倫重重的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