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青禾你也準備學武?”
“嗯,有些想法,你也知道咱們農家子,活路不多,今年還趕上災年,在不尋出路,往後的日子更難過。”
梁文聞言點了點頭
“青禾,你早該如此想了,我爹最近打聽了不少,營裡有名氣的,不好進,光是拜師費就要三十兩銀子,哎~~~”
微微歎了口氣,繼續說道
“另外還有幾家,收費都差不多,基本都在十兩上下,我爹給選了兩家,虎賁武館練的是五行拳,繼武堂練的是長拳,
這兩家拜師費都是十兩銀子
雖然貴一些,但是保證能學到真東西,其他幾家收費倒是低一些,但是聽說都學不到正經的武學。”
李青禾聽到這裡,陷入沉思,之前雖然了解過武館,但是沒考慮裡麵這麼多的道道,對這些武館底細也不清楚。
還好沒有貿然行事,不然一旦圖便宜進了武館,學不到東西銀子可就打水漂了。
想明白後,再度看向梁文
“阿文,你準備去哪一家?”
“虎賁武館,聽我爹說,虎賁武館的館主雖然年紀大了,但是經驗老到,而且之前去過大城,不知為什麼現在會來咱這。”
聽好友如此說,李青禾心中也有了計較,當下與好友告彆,去往自家地頭忙活。
因為田地離家比較遠,中午李青禾隻是吃了幾口乾糧,喝了點水。
鐮刀的熟練度也滿了,更是在小成階段又收獲不少熟練度,和劈柴一樣,隻是提升技能的使用能力,對身體體魄並沒有明顯提升。
儘管如此,提升也不算小,拿著手中已經頓了的鐮刀,兩下就能解決一株高粱,總算效率高了不少。
就這樣還算平安的度過了兩日,
因為鐮刀熟練度提升的緣故,高粱也在第三日中午全部收完。
於是李青禾便開始朝家中返回,因為今天高粱收完得早,回家的時間提前了不少,
結果剛到家門口就聽到屋子裡傳來一陣陌生的聲音,
“老李頭,錢家看上你女兒是你的福氣,不要不識抬舉。”
李青禾快步走進屋內,
隻見桌子旁一名錦衣少年坐著,身後站著兩名下人。
而自家爹娘則站在不遠處,將姐姐擋在身後,
李青苗臉上幾乎沒有絲毫血色,煞白煞白的,似乎是被嚇壞了。
少年聽到身後傳來聲響轉身正好看到進屋的李青禾,
臉上掛起輕蔑的笑容,
“喲,這位想必就是青禾了,這是剛從地裡回來?在下漕幫柳七,今天是受了錢家小公子所托,前來說媒的。
要不你幫忙勸勸你姐?
跟了錢家公子吃香喝辣,哪還用受苦,你也沾光,不必再乾這雜活,
錢家指頭縫稍微漏點就夠你們一家吃喝不愁了。”
聞聽此言,李青禾胸中一團火蹭地竄起,直衝天靈。
但形勢比人強,如今還不能貿然與姓錢的翻臉,臉上賠笑,強壓下心中怒火,
“柳爺,說笑了,我可做不了我姐的主,這種地也是為了糊口,畢竟自己種點糧,總好過花錢買不是。”
柳七聞言,臉上的譏諷之意更濃幾分,
“缺錢好說,我有啊,要多少,我先借你,日息十厘,按月結息,用地抵押就行。”
一邊說著臉上的笑容越發張狂。
“到時真還不上也無所謂,你姐嫁給錢家少爺後,都好說。”
柳七看起來的‘好心’,但背後的禍心簡直不能再明顯。
日息十厘,聽起來好像不多,但是折算下來,年利率360%,比自己上一世放高利貸的黑社會還要黑心。
還想要自家的地,這是要把自家逼進死路才罷休。
李青禾當下也不好發火,臉上依舊掛著笑,
“多謝柳爺關心,目前家中無礙……暫時還揭得開鍋,真不夠了再求您。”
柳七聞言也不在意,隻當李家是在硬撐,反正早晚都得認命。
“行,那就不打擾了,我就先走了,你們好好考!慮!考!慮!……”
語速緩慢,特彆是“考慮考慮”幾字語氣有些重,透著一股子涼意。
李青禾聞言,起身將人送出屋門,拱了拱手。
“柳爺慢走……”
待幾人離開巷子,李青禾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快速轉身返回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