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李青禾依舊照常早起練拳,
等到日頭完全升起,李母已經做好飯菜,不知道是不是擔心兒子在外吃不飽,特意多炒了兩個菜。
在家中吃過早飯,背起行囊與家人告彆。
畢竟自小就沒有出過遠門,父母二人在出發前沒少嘮叨兩句,眼神中也透露出不少對兒子遠行的擔憂。
李青禾走到鎮子南頭時,遠遠就看到了威遠鏢局的旗號在馬車上掛著,車上用油布蓋得嚴嚴實實,四周十幾個精壯漢子忙碌著。
而李青禾的三師兄則是站在一名滿臉絡腮胡的中年漢子身旁,兩人似乎在聊著什麼,漢子手中還拿著一本簿子。
李青禾快速走上前,開口道
“柳師兄!”
身前兩人聞聲轉過身來,都身著黑色勁裝,柳師兄本名柳鬆風,個子很高,臉又棱角分明,因此看起來似乎有點瘦。
看到李青禾,柳鬆風臉上掛上了笑容,昨天師父已經說了正式收下李青禾的事情,所以名義上來說現在算是自己的小師弟了。
“青禾,快來,這是鏢局的韋鏢頭,這次運鏢就是韋鏢頭帶隊。
韋鏢頭,這是我剛才跟你說的小師弟,李青禾。”
李青禾聞言,當即拱手道,
“韋鏢頭,在下李青禾,此次請多指教。”
韋震山,是一個三十出頭的漢子,身材不算高大,在李青禾拱手時微微扶了一下,手掌接觸李青禾手臂時,眉頭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隨後又上下打量了一番李青禾,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小子,不錯,這趟去府城,路程大概八百裡,因為車隊速度慢,大概要十來天,如果天氣不好可能還要多幾天。你是第一次走鏢,就跟著你師兄,多學多看。”
韋震山又陸續向李青禾介紹了一些注意事項,便離開檢查貨物去了。
柳鬆風見韋鏢頭走遠,輕輕拍了拍李青禾的肩膀,
“小師弟,可以啊,韋鏢頭可是嚴格得很,我還擔心他見了你會不高興呢,畢竟是師父臨時交代,結果能從鏢頭嘴裡聽到‘不錯’的評價,嘖,真不孬。”
柳鬆風在武館沒少對新來的弟子指點,為人爽快,所以李青禾和他也算比較熟悉,於是笑著說道,
“師兄過獎了,跟你比可差遠了。”
“少來這套。”
柳鬆風聞言,拍了下李青禾後背,然後把他拉到一旁,壓低聲音道,
“師父昨天交代的匆忙,隻說收了你當入室弟子,還說讓你到吳師兄那裡待一段時間,到底是怎麼回事,給師兄說說?”
李青禾雖然知道師兄沒有彆的心思,但是具體原因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我也不太清楚,師父昨天把我叫到內院,好像是說我身上有什麼拳意,所以就收了我,還說武者要出去曆練曆練,一味悶頭練拳也不行,所以才讓我跟著你出去一趟,至於為什麼讓我待在吳師兄那裡一段時間,我也不是太清楚。”
柳鬆風聞言,盯著他看了片刻,嘴裡還‘嘖嘖’有聲
“小師弟可以啊,師父居然說你都有拳意在身上了,這麼看來未來妥妥的能邁過武夫門檻了,可以可以,真不錯。”
一邊說著,手還不忘拍著李青禾的肩膀。
“走吧,師兄帶你去找匹馬,對了,你會騎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