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盛錦兮這時又閉上眼睛,再次陷入了一片沉寂。
“搞什麼?”沈淩柔兩眼呆了呆,一時簡直鬨不清楚,自己剛才是不是看花眼了。
就著房間的燭火,見盛錦兮坐在榻上除了看著像是睡著了,也沒有什麼其他異常。
這才暗暗寬慰自己,沒什麼可擔心的。既然來都來了,今夜的惡女值必須拿到!
“咳咳...盛錦兮!”沈淩柔於是咳嗽了兩聲,壓下心中忐忑,又朝著他揮去了巴掌,“你彆以為裝著.....!”
‘不搭理我’四個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她就見盛錦兮再次睜開散發著綠光的眼眸。
呼吸一緊,本想要縮回手,卻跟著被他一把抓住手腕,直接帶翻在了榻上!
“盛.....”沈淩柔腦中一陣天旋地轉,摔在榻上立時懵了。
盛錦兮卻仿佛成了凶惡的猛獸,將她雙肩死死鉗製著,垂頭就咬上了她皙白的頸窩。
“嘶~”沈淩柔吃痛,抬手就乾脆的掐住了他脖頸。
兩人跟著毫無章法的翻滾在破舊的木板床上,很快扭打成一團。
“盛錦兮!”沈淩柔氣得怒斥。
奈何身體羸弱、一番折騰後止不住的一陣輕咳。即便掐住了盛錦兮脖頸,還是很快被鉗製在下。
而盛錦兮這時明顯隻想反擊,毫不顧忌的垂頭又在她白皙脖頸處,狠狠咬了一口。
沈淩柔疼得眉心一緊,立時就想破口大罵。
奈何盛錦兮看著清瘦稚嫩,力氣卻大得令她心驚。
她這時根本掙紮不開,一番折騰後還咳喘起來,簡直要一口氣上不來,能直接駕鶴西去。
...
“已經夜深了,夫君還不就寢嗎?”
翻過高聳的院牆,以黑貓模樣出現在一戶燭火搖曳的臥房外。
盛錦兮聽到房內的說話聲,小心翼翼的跳上窗台,便見書案旁正端坐著一名執筆作畫的錦衣男子。
在他身旁,此時還站立著一名容顏秀麗,看似十分溫婉的女子。
“無妨,我此刻也沒什麼困意。”身穿錦衣的男子看也不看女子,繼續執筆作畫。
“好吧。”女子黯然垂眸,頓了頓隻得轉身離去。
盛錦兮見人離開,便悄無聲息的站在窗台上,朝著男子細細看去。
這才注意到他端坐在桌旁,正執筆畫著一名眉眼和自己十分相似的女子。
不禁眸光沉了沉,將嘴中銜著的玉佩留下,便悄無聲息的跳下窗台,就著夜色快速離去。
...
“可惡,盛錦兮你想死嘛!”
這邊,沈淩柔還在被盛錦兮壓製著厲聲怒斥。
若是先前還沒斷定他是出了什麼異常,現在她已經不用懷疑。
兩人正僵持間,被黑貓占據身軀的盛錦兮,還垂落一雙冒著寒氣的眸子,死死盯著她。
沈淩柔隻覺頭皮發麻,下意識便想求救係統。
可還沒來得及開口,盛錦兮就再次垂頭要來咬她。
本以為這一次,他又要對著她脖頸攻擊,卻沒想下一刻,他竟然咬上了她緊閉的唇。
沈淩柔呼吸一滯,在這一刻徹底懵了。
盛錦兮眸光沉了沉,卻在下嘴時,其實已經魂魄回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