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想了想,她乾脆止住朝他走去的步伐。
卻見蕭瀾這時朝她走近,笑著道:“早啊二小姐,昨夜睡得可好?聽說您昨夜好像醉得不輕。”
“哼,那還不多虧了你,死乞白賴的非要讓我喝酒。”沈淩柔氣呼呼的,這時見到了罪魁禍首,火氣噌的一下就竄了起來。
蕭瀾和她昨晚酒宴上相聊甚歡,現在也不把自己當外人,笑著接道:“哎呀,這確實是我考慮不周。實在沒想到二小姐酒量這麼差,看來之後,還得再練練。”
“練你個頭。”沈淩柔想說,自己要不是之後還要重要他,真想讓人把他打一頓。
見蕭瀾走到自己麵前後,竟不加掩飾的盯著自己笑,氣得瞪他一眼道:“看來今日沒有指派任務,讓你很閒啊。你要是真沒有事情做,不如去幫他種菜。”
“啊?”蕭瀾不防,聽得眉峰一緊。
朝著菜地裡忙乎的盛錦兮看了看,忽然竟有些哭笑不得。
沈淩柔衝他訕訕一笑,走近道:“怎麼?你現在既是我花錢買來的,還想不聽我差遣不成?”
“呃,可我好歹先前是暗樁殺手,讓人看到在這裡種菜,也太奇怪了。”蕭瀾眯起了一雙桃花眼,有些難為情的看著她。
兩人因為離得極近,說話又眉來眼去的,遠遠看著說不出的曖昧。
盛錦兮時不時的朝他倆看幾眼,不知為何,胸口竟悶悶的很不舒服。
“小姐啊....”不遠處的小翠,也發現沈淩柔和蕭瀾杵在一起說笑的畫麵。
嘴裡忍不住嘀咕著,不禁有些懷疑,沈淩柔是不是看上了蕭瀾這個武藝高強,又俊逸不凡的殺手了。
否則,兩人相識也不過短短幾日,這就好到主仆都不分了?
日落西沉。
張遠才從外麵回來,就匆匆去了沈淩柔麵前彙報:
“小人已查到,戶部尚書李朝,近日最喜歡去的是城中的攬月坊。最近,幾乎每晚都會過去。”
“攬月坊?”沈淩柔聽完將一杯茶水擱在岸上,忽然牽唇笑了。
等待張遠離去,她便看向小翠道:“去把蕭瀾叫來,晚些時候再讓小五過來一趟。”
“是!”小翠得了叮囑,很快就離開去外麵傳話。
蕭瀾於是不多久,便走進了沈淩柔閨房,“二小姐,您叫我?”
“晚些時候,輪到你出場了。我現在需要和你說說,之後需要做什麼。”沈淩柔坐在房內桌旁,執起手中茶水輕抿了一口。
蕭瀾聽得嗤笑一聲,這才走近房間順帶閉合了房門,“是,小的謹遵二小姐吩咐!”
“坐吧。”沈淩柔看了一眼自己對麵。
蕭瀾於是很識相的在她對麵坐下來,桃花眼微斂起,聽著沈淩柔交代接下來的任務。
之後也才明白了,沈淩柔打算讓他今晚入夜時分,去一趟城裡的攬月坊。
以美人計,暗算戶部尚書李朝。
好在他先前曾接過其他大戶的任務,不止一次去過那裡的酒樓。
知道那裡是城中專門接待貴人的酒樓,平時可以過去消遣的,也都是一些達官貴族。
“可是,這美人計,總該有美人才行吧。二小姐,莫非要以身試險?”
聽完了沈淩柔的交代,蕭瀾忍不住笑著調侃。
沈淩柔確實與他相處得不似主仆,反倒像是損友,沒好氣的白他一眼,“少憑嘴,攬月坊那樣的煙花之地,本小姐可不屑造訪。”
“不過所謂的美人,自然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