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經過這些天的觀察,他也不是個傻的。
雖明白沈淩柔打心裡厭棄他,可又似乎在拿他籌謀著什麼要不得的大事。
他就算再討厭他這個廢皇子,卻還是不敢真把人怎樣。
“呦,這麼晚了才回來,怕不是真要餓肚子了。”
誰知張遠正看著盛錦兮暗自憋怒,就見蕭瀾抱懷朝這邊走來。
盛錦兮朝著他看了一眼,便背著柴火直接去了灶房。
張遠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又氣得哼了一聲道:“呸,廢物一個,還敢拿眼睛瞪人。真是在這多待了幾日,便不知自己是誰了?”
“嗬,那你知道他是誰嗎?”蕭瀾走近,忍不住的對著張遠笑問。
張遠立刻就換了張臉,衝他笑道:“那是自然,他不就是個廢皇子嘛,這一點,你想必也知道了,為何還問?”
“我是知道了,可你知道嗎?”蕭瀾抬了抬下巴,衝他反問。
張遠喉間一梗,立時就聽出他在調侃自己,不禁納悶道:“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知他是皇親國戚可不敢招惹。”蕭瀾衝他說完這句,便轉身離去。
張遠目光微怔,看著他高挑的身影很快被夜幕吞噬,這才算是明白什麼。
也突然就有些怕了。
“近日,你還是不要到處亂跑。”
不多久,蕭瀾找到了剛送完柴火的盛錦兮,便開了口。
盛錦兮望他一眼,乾脆便問道:“是二小姐她,讓你暗地裡跟著我?”
畢竟他那會之所以剛到靖安府,就匆匆折返。
除了因為被府內下人驅趕,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蕭瀾發現了他的行蹤。
雖然這人沒有對被黑貓占據身體的他,做些什麼。
卻偷走了他那本武學秘籍。
“算是吧。”蕭瀾也不遮掩,說話間還乖乖交出了藏在懷中的秘籍,“不過,這個我就是好奇,拿過來看看而已。”
“一本破書而已,沒什麼好特彆的。”盛錦兮沉著臉接走秘籍,轉身就欲離去。
蕭瀾又看著他背影提醒:“不過,昨夜之事,大皇子那邊已經勃然大怒。眼下他身邊的大批暗衛,都在四處搜查你的身影,你確實也該小心一些。”
“多謝提醒。”盛錦兮聽他說完,抬腳便要走。
默了默,又停在原地補充道:“不過,如你這樣身手不凡之人,跟在二小姐這樣的人身邊為非作歹,也實在是屈才。”
話落,他便轉身離去。
蕭瀾卻聽得嗤笑一聲,有些哭笑不得。
...
“聽說你不久前才回來,晚飯也沒吃?”
抹黑走進雜物間後,盛錦兮剛點上油燈不久,便見沈淩柔突然造訪。
他拉開房門看著她似笑非笑的臉,忽然就有些想笑。
也早算著她今日還沒來得及折辱自己,估計是要上門了。
“隻是一頓飯而已,倒讓主人擔心了。”盛錦兮於是把人請進來,儘量語氣乖順的回應。
也是隱隱發覺身體出現異樣,還想著沈淩柔能大發慈悲,及時給他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