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筱的反應有些奇怪。
按理來說，她不該這麼憤怒，不該這麼快對老蔡動手——
哦不，動腳。
所以，這個老蔡有什麼問題？
他走了進去，看了那痛得咬著牙在地上翻滾的老蔡，感受到了江筱的那一腳有多重。
江筱的功夫，自己練的不說，還有孟昔年教的。
孟惡霸其人，所學的東西都是剛猛為主，教得江筱的功夫路子也如是。
絕對很猛。
她要當真全力使出，一般人都受不了她一腳。
現在看來，江筱對這個老蔡就已經用了七八成力量。
如果不是還要從他嘴裡問出什麼來，江六少都懷疑她會直接把人打死了。
“小小？”
他試探著去拍江筱的肩膀。
江筱轉過頭來，六少看到了她眼裡還沒有完全掩住的恨意和怒火。
他又愣了一下。
江筱果真對這個老蔡有著仇恨。
可是為什麼？
因為半瞎去監視她，與老蔡有關係？
可是她對那個監視她的半瞎也沒有這麼強烈的情緒啊。
六少又想起了自己以前常做的那一個夢。
另一種狀態的江筱墜樓死去的夢。
他突然很荒謬地有這麼一個念頭，江筱該不會對那個結局有什麼感知吧？
或是說，有什麼印象？
這是很不可思議的事情，但是他都能一直做那樣的夢，為什麼她就不可能對那一幕有印象？
如果她真的有印象的話，那豈不是說，那些事是真正發生過的？而江筱真的承受過那樣的痛苦？
一有了這樣的猜測，江六少的心臟瞬間一痛，像是萬箭穿心一般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