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位大宗師,加上先前那位手持寒靈劍的中年男子。
一共五位大宗師,數息之間全部斃命。
這種屠殺場麵,落入眾人眼中,簡直是血洗煙雨樓。
很多人都眼睛頭腦發昏,平日裡一位大宗師他們都難見到,今日一下子見了五個,還全都被殺了!
這煙雨樓內,還有沒有大宗師?
很多人猜疑,無法估算煙雨樓的真正底蘊,恐怕就算有,看到這種情形,也絕不敢露頭了吧。
這黑衣女子,簡直就是一位殺神。
手中的黑色長刀,更是無堅不摧,連寒靈劍這種兵器都直接斬斷,誰能抵擋的住。
“好刀!!!”
“老祖我正缺少一把好刀!”
煙雨樓湖心深處,一座風景秀麗的島嶼之上,端坐著一位身穿青衣的白發老者。
他看到五大宗師都被斬殺,雖然心驚,但卻沒有露出多少異樣。
反而,影手中的那把黑色長刀,吸引到了他的注意。
這青衣白發老者,便是剛才煙雨樓那位大宗師想要求救之人。
他名為青羊老祖,實力很強,在整個大虞皇朝都有極高的地位與名氣。
十年前,便已登頂大宗師巔峰。
曾遊曆天下,遠赴海外蓬萊仙島,雖自身沒有創建教派勢力,但卻以老祖自稱,被各方勢力奉為座上賓。
尤其是在這大虞京城,不知被多少達官顯貴爭先結交拉攏。
今日,他出現在這煙雨樓,倒不是因為算計孟塵,純屬巧了,是個意外。
青羊老祖看向影手中的黑色長刀,露出貪斂。
他對於煙雨樓的盛情款待,壓根沒當回事,在他看來自己身為青羊老祖,煙雨樓拉攏自己來白吃白喝白玩,這都是應該的。
彆說剛才那位大宗師沒來得及逃來求救。
即便是趕來了,沒有足夠的籌碼,他青羊老祖也懶得出手。
但若以這黑色長刀為籌碼,的確有資格讓他出手。
“青羊老祖您若出手,我煙雨樓定感激不儘!”
“不管是這黑色長刀,還是金錢,美人,您隻管開口。”
青羊老祖身邊,還有不少人,煙雨樓幾個作陪的管事高層,隻得將抱住這隻大腿了。
他們煙雨樓,雖然有十一階的天人境強者。
但眼下,人並不在京城。
誰能料到,有五位大宗師坐鎮的情況下,還會發生這種事情。
“我全都要!”
青羊老祖五指一握,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青羊老祖且慢,聽我一言。”
就在青羊老祖準備起身之際,坐在其對麵的一個青年男子凝聲低語。
這青年男子氣質冰冷,身穿一襲月白長袍,身上並沒有世家子弟的紈絝氣,顯然他與青羊老祖一樣,是受邀做客而來。
他的身份,同樣不俗,為天寒教少主。
天寒教,位於極西之地,無儘雪山連綿,是皇朝中的一片天寒淨土,與北域諸國都有接壤。
那裡,看似是一片寒冷貧瘠的冰雪之地,實則地下深埋著各種資源與造化。
煙雨樓中的那把寒靈劍,便出自那裡。
“你什麼意思?”
青羊老祖蹙眉,他雖與天寒教有些交情,但這麼一個天寒教的小輩,當著煙雨樓眾人的麵也敢教自己做事,豈會愉悅。
“這黑衣女子,疑似與天機閣有關……”
“而天機閣,疑似與北域那一位有關……”
天寒少主聲音極低,帶著一縷顫音,隻有青羊老祖能夠聽得清,周圍的人打起了精神,也沒聽清楚半個字。
顯然,他們的境界不夠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