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他們都眼紅了。
可當著虞皇的麵,皆不敢言。
此刻,包括皇後等後妃在內,都有些後悔,為何要當眾請太醫來這一處了。
她們低估了虞皇的寵愛程度,竟讓其送出這種純陽寶物。
“謝父皇!”
孟塵臉上一喜,這絕不是他裝的。
這萬年炎陽龍血髓,他雖然知道,但也沒有擁有過。
此物,隻存在於海外仙島深處。
彆說大陸上的強者了,即便是海外仙島中的宗門勢力,想要得到也不是說有就能擁有的,需要一定機緣才可。
孟塵也沒想到,這麼輕鬆就獲得了?
看來,日後自己還得多多虛弱,說不定能獲得不少好東西。
直接送到嘴邊的東西?
可比他親自去天下各地去尋找,去搶容易多了。
“陛下,臣有一事!”
寧國候喝了一杯酒,再三思慮,終是壯著膽子開口了。
虞皇看了一眼寧國候,揮手道:“如果你說的是你兒子在煙雨樓中的事,就莫要再提了。”
“臣不敢!”
寧國候嚇得躬身,他早就猜測孟塵已經將這些事告訴了虞皇。
此事已成定局,哪怕他不信也沒辦法了。
不過,他要說的不是這件事,而是其他。
寧國候看了一眼孟塵,凝聲道:“犬子衝撞了六殿下,是我這個當父親的教導無方,在此還要向六殿下賠罪!”
說完,寧國候彎身施禮。
他這番話語和表現,令原本有些不高興的虞皇,臉上也浮現出喜色。
虞皇這般態度,倒不是他對孟塵有多麼寵愛,強勢袒護。
而是因為,他是大虞之主!
孟塵是大虞的皇子,即便地位不如其他幾位皇子,那也是流淌著皇室血脈的人。
區區一個寧國候的小侯爺,敢在一個身懷八年苦功,剛剛歸京的皇子麵前衝撞,實乃死有餘辜。
若是孟塵當街無緣無故,強殺了寧冀。
他麵對寧國候的質問,倒是有些棘手。
可這件事孟塵處理的很好,又第一時間對他講述了經過,加上有秦王之子秦驍的作證,虞皇自然不允許有人在這接風宴上當麵提及此事。
“這輩子算了,畢竟令公子還年輕,下輩子注意點就行了。”
“說起此事,我當時的確嚇得不輕,還多虧了秦王世子秦驍出麵為我解圍呢。”
孟塵看向寧國候,沒想到他竟會向自己請罪,這倒是有些出乎預料。
他故作回憶著,突然提及到秦驍。
“啊!”
殿內,秦驍正站在自己父親身後,突然聽到點自己的名字,魂都快嚇沒了。
“六殿下哪裡的話,我……實在不敢當啊!”
“保護殿下,是臣子的職責……”
見諸多目光射向自己這裡,秦驍連忙卑躬屈膝,整個人都汗流浹背了。
此事,他已經和父親商談過了。
事到如今,隻能孟塵說什麼就是什麼,打死一口咬定了。
“不愧是六殿下!”
“敵國為質八年,雖然身體病弱,但氣度卻不輸在場的五位皇子,聽聞六殿下身側,還有一位高手跟隨,不知今天可否前來?”
“稟陛下,臣沒有彆的意思,隻是想見一見那人。”
“畢竟六殿下剛回京,身邊突然出現一位不明身份的人物,恐怕彆有目的,說不定會傷及六殿下……”
寧國候提及煙雨樓之事,為的便是說出這些。
問罪孟塵,他是沒希望了。
但若是從孟塵身邊的人下手,不怕查不出這其中的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