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費儘心思阻止這婚事,不想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眼下,這孟塵與黎清月還沒完婚,鎮國王府便站向他這裡了。
若以後完婚,絕對是一大助力了!
寧國候故作思索,質問道:“反觀六皇子,身體羸弱,又獨自一人在敵國為質,怎麼可能會有強者不求目的的甘願跟隨?”
這番話語言之鑿鑿,仿佛就差說孟塵叛國了。
“我身邊卻有一人。”
孟塵早知道會有這一幕,當下也沒否認,直言道:“我雖為質,但身份畢竟是大虞的皇子,難道寧國候以為本皇子每日被關在牢籠之中?”
“你區區一個寧國候,手下尚有府兵勢力,我堂堂皇子難道不如你,身邊收不了一個人嗎!”
話音落下,孟塵不再多言,而是眸光直接射向了寧國侯。
“嘶……”
瞬間,寧國候身體一寒,心底顫了一下。
他也不知道這種感覺從何而來,但孟塵這番話,卻讓他如芒刺背,如鯁在喉。
當著虞皇的麵,他這般質問六皇子,已經是不敬,若在多嘴,豈不是當眾對孟塵示威,彰顯自己的府兵勢力要壓過皇子一頭?
萬一惹虞皇不喜,再當眾給孟塵賞賜,封親晉王,掌握部分皇朝實權在手,那就更糟糕了。
“本侯也是為了殿下著想,並無其他意思,既然殿下信任,那自不便再多問。”
“若有機會,半月後的秋嵐狩獵,希望能見到殿下身邊這位強者。”
寧國候嘴角一抽,什麼也不說了。
不過,心裡還是想找機會見一見那殺掉自己孩兒的人。
若有機會,暗中將其滅掉也算是報仇了。
“好了!”
虞皇開口,不讓眾人再繼續追問此事。
對於孟塵身邊有強者跟隨的事,他自然也聽孟塵說了。
不過在孟塵的講述中,並沒有道出影是妖族的身份,而是一個天賦很高的可憐少女,被自己救下後收留在身邊。
雖說,虞皇也有些好奇孟塵這些年的經曆。
不過,他並不關心。
孟塵會被人針對,虞皇心中很清楚。
他被迎接歸京,本就是自己為了權衡各方勢力的棋子,如果這滿朝上下無人針對孟塵,那才叫奇怪了。
所以眼下,不管眾人如何針對孟塵,虞皇都不會放在心上。
“對了,說到秋嵐狩獵,塵兒這次你也要參加了啊!”
“如今你剛歸京,還有許多事情不清楚,還需與幾位皇兄多走動走動才是。”
“這塊令牌你拿著,日後想見你母妃也方便一些。”
虞皇說著,走到孟塵身前,取出一塊黑色令牌交到了他的手上。
這令牌之上,刻有一個禁字,內部蘊含靈氣,拋開這令牌的意義不談,其本身便是一件寶貝。
虞皇拿出此物,令殿內眾人一陣心驚。
尤其是五大皇子,心中震驚更甚。
要知道,持有這塊禁令,可隨意進出皇宮內外的任何地方,任何人都不得阻攔。
此令,他們幾人雖然也有,但無不是因為母族受寵,勢力強大,且他們自身又足夠驚豔,立下了諸多功勞才得到的賞賜。
孟塵這裡,居然剛回京就得到了這禁令,怎能令他們不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