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路擺在麵前。
一是提升修為。
二是購買保命的法器或符籙。
“實力,才是一切的根本。”
林玄心中做出了決斷。
他加快了腳步,隻想立刻回到自己的安全屋。
剛走到自家院門口,他便停了下來。
門檻上,一個豐腴玲瓏的身影蜷縮在那裡,雙手抱著膝蓋,頭埋在臂彎裡,寬大的弟子服也遮不住那驚心動魄的曲線,在清冷的月光下,顯得格外可憐。
是蘇向晚。
聽到腳步聲,她猛地抬起頭,那張俏麗的鵝蛋臉上滿是驚惶,在看到是林玄後,那驚惶又化作了一抹抓住救命稻草般的欣喜。
“林……林師兄……”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
“杜大發他又去賭了,我……我怕他今天回來會打死我……那個丹藥……”
林玄沉默地看著她,那張古井無波的老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我這個人,不喜歡多管閒事。”
他沙啞的嗓音在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但我還是想提醒你一句,你確定要這麼乾?”
“杜大發是煉氣五層,你是煉氣二層。就算他毫無防備,你偷襲得手的機會,也不足一成。一旦失敗,你麵對的,將是比死更可怕的折磨。”
蘇向晚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眼中閃過濃濃的恐懼,但那恐懼很快就被更深的絕望和恨意所取代。
她淒然一笑,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如果我不這麼做,我可能……都活不過今晚。”
她抬起袖子,露出手腕上一道道青紫交錯的舊傷,在月光下觸目驚心。
“林師兄,我不想再這麼活下去了。”
林玄知道,已經勸不動了。
一個被逼到絕路的人,要麼毀滅,要麼爆發。
他手掌一翻,一個裝著魅丹的小玉瓶出現在掌心。
就在這時,遠處巷口傳來一陣踉踉蹌蹌的腳步聲,還伴隨著含糊不清的咒罵。
是杜大發!
蘇向晚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呼吸都停滯了。
林玄卻依舊鎮定,手腕輕輕一抖,那玉瓶便劃過一道微不可察的弧線,精準地落入了蘇向晚的手中。
蘇向晚如遭電擊,手忙腳亂地將玉瓶揣進懷裡,緊緊捂住,仿佛那是她全部的希望。
杜大發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一身的酒氣和黴運,看到林玄,醉眼惺忪地打了個哈哈。
“林……林大哥,才回來啊?”
林玄微微點頭,算是回應。
杜大發的目光隨即轉向蘇向晚,臉上的醉意瞬間化為暴戾,他厲聲嗬斥道:“賤人!不是讓你在屋裡待著嗎?跑出來做什麼,嫌不夠丟人?”
蘇向晚嚇得縮了縮脖子,顫聲道:“我……我在門口等你,恰好遇見林師兄,所以……”
“哼!”
杜大發轉向林玄,又換上了一副討好的笑臉。
“讓林大哥見笑了,這婆娘不懂規矩。”
說完,他一把抓住蘇向晚的胳膊,粗暴地將她往院裡拖,嘴裡還在不停地咒罵。
“還不滾回去!杵在這兒丟人現眼!”
蘇向晚被他拽得一個趔趄,回頭看了林玄一眼,那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林玄麵無表情地推開自己的院門,走了進去,然後重重地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