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舟突然覺得有些口渴,喉結滾了滾。
蘇清棠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隻好開口道,“我看你白天都沒怎麼吃東西,我煮點麵一塊吃吧。”
其實是她餓了。
陸硯舟點了點頭,起身進臥室拿著衣服,進了浴室。
蘇清棠看著久久沒有打開的浴室門,有些擔憂。
該不會是喝多了,在裡麵睡著了吧?
就在她糾結要不要進去看看的時候,陸硯舟出來了。
陸硯舟穿了件白色背心,走過來,大馬金刀似的坐下。
沒有擦乾的頭發還滴著水珠,順著脖頸滑過古銅色的胸膛。
陸硯舟看了眼沒有看自己的少女,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下。
蘇清棠沒想到結婚竟然這麼累,吃完麵,直接站起身。
開口道,“那個,我先回屋睡了,晚安。”
陸硯舟脊背一僵,下頜緊繃地點點頭。
然後看著少女就那麼,走進了主臥旁邊的房間。
眼底閃過一抹失落。
陸硯舟看著麵前吃了一半的麵,放下筷子。
快步進了臥室,在背心外頭套了一件襯衫,重新回到客廳。
將碗收進廚房,洗了。
蘇清棠回了臥室並沒有立刻睡覺。
她家條件沒陸家好,在她的嫁妝上,蘇大山可是一點不含糊。
陪嫁了一台縫紉機,一頂木頭打的大衣櫃,和一台木箱子。
喜被兩套,還有1000元,以及其他生活用的鍋碗瓢盆。
蘇清棠坐在床上,將錢數了兩遍,心裡盤算著明天一大早去銀行存上。
這才關燈睡覺。
她知道,陸硯舟和她結婚是為了應付家裡人。
陸硯舟給了她結婚該有的體麵,自己也會努力和他相敬如賓,扮演好一個妻子的角色。
他絕嗣,那方麵肯定也不行。
蘇清棠十分理解地主動選了次臥,儘量不讓陸硯舟為難。
屋外,陸硯舟做完家務後,一直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直到看到次臥門縫裡那微弱的燈光徹底滅了。
這才輕歎一口氣,失落地閉上雙目。
他就知道,棠棠沒那麼容易放下她那個未婚夫。
好在,人已經被他娶回來了。
來日方長。
......
有人睡得香,有人自然徹夜難眠。
郭慧想到白日裡,看到蘇家送親隊伍抬著的嫁妝,以及那厚厚的紅包。
再想想蘇文珊嫁過來時,就帶著兩百塊錢的嫁妝。
連床被子都沒有。
心裡越想越不是滋味。
於是,天還沒亮,就揣著一肚子火氣敲響了蘇文珊和梁永康臥室的門。
“雞都叫幾遍了?還不起床!
文珊!快起來做飯!”
蘇文珊掀開眼皮,看了眼黑漆漆的窗外,煩躁地翻了個身。
可郭慧像是不叫醒她就不肯罷休似的,還在不停地敲門。
蘇文珊氣惱地推了推身旁的人。
梁永康卻沒有半點反應,扯著呼嚕繼續睡。
蘇文珊實在被吵得沒辦法,隻好汲著拖鞋開門,臉上帶著笑,“媽,我今天還要上班,你做飯吧。”
郭慧眉頭一擰,一屁股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