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陸硯舟這種家世背景,人品樣貌,各方麵條件都不錯的男人很少見。
有錢,有顏,還會做飯。
能和這樣的男人過日子好像也挺不錯。
隻是,想到當時相親時,陸硯舟說的話。
蘇清棠忍不住歎了口氣。
想什麼呢,人家是為了太爺爺才跟她結婚。
想到這,蘇清棠開口道,“陸硯舟,這周末要去看看太爺爺嗎?”
結婚都一周多了,她還沒去探望過老人家。
實在不應該。
陸硯舟握著鍋把手的手一頓,臉上飛快掠過一抹心虛。
沒有回頭,“老人家在京市醫院療養,不太方便,等過年的時候,帶你過去。”
在京市啊,難怪陸硯舟從來沒主動提過帶她去探望。
蘇清棠隻好點頭。
“陸硯舟,你.....”
蘇清棠還想開口說些什麼,廚房裡突然傳出鍋鏟掉落地上的聲音。
聞聲,蘇清棠擔心地跑了過去,“怎麼了?”
陸硯舟已經快步上前將掉在地上的鍋鏟撿起,走到水龍頭旁洗乾淨。
眼眸下垂,沒有看蘇清棠,低聲道,“沒事,不小心掉了。”
蘇清棠不疑有他,點點頭。
陸硯舟看著小姑娘轉過身的背影,握著鍋鏟的指尖泛白。
棠棠剛剛想和他說什麼?
她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太爺爺,是想要儘快完成配合他在太爺爺麵前演戲的任務,然後離開嗎?
陸硯舟不敢細想,木然轉身盛菜。
晚飯後,陸硯舟說店裡有事要處理,匆匆離開。
蘇清棠看著他對自己避之不及的樣子,放棄了姑姑蘇蘭花的建議。
夢幻歌舞廳後堂一間包廂內。
依稀能聽到外頭喧囂的音樂聲和年輕男女沸騰的歡呼。
五顏六色的霓虹燈閃爍,陸硯舟沉默地坐在沙發上。
顧崢大腿翹二腿坐在對麵沙發上,指尖夾著燃了半截的香煙,另一隻手晃著麵前桌子上的酒杯。
他長得白淨,看上去斯斯文文,一雙丹鳳眼笑起來卻邪氣得很。
語氣輕慢,“我說老陸,你大晚上的跑來找我,酒也不喝,煙也不抽,不會就為了和我四目相對吧?”
陸硯舟瞥了他一眼,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指尖不斷摩挲。
良久,才臉頰漲紅,開口道,“你談過那麼多戀愛,知道怎麼才能讓女孩喜歡上自己嗎?”
聞言,顧崢剛喝進嘴裡的酒一口噴了出來。
狹長的眸子在陸硯舟渾身上下掃了好幾圈,才嬉皮笑臉道,“陸硯舟,你不會結婚這麼久,連你媳婦手都沒碰過吧?”
“碰過手。”陸硯舟否認。
之前陪棠棠回蘇家的時候,他拉過。
棠棠的手又小又軟。
顧崢見他一臉嚴肅的樣子,忍不住嘴角抽搐。
陸家人不太喜歡他,陸硯舟結婚那天他隻提前送了禮,沒有出席婚禮。
他和陸硯舟相識多年,早些年他家裡遭難被迫下鄉,所有人都避之不及,隻有陸硯舟待他依舊。
和陸硯舟大學畢業不同,他早早地開始混社會,前幾年從港城那邊落魄回來。
最困難的時候也是陸硯舟拉的他一把,出錢出力,兩人一塊合作做生意。
一直單身的好友突然結婚,還難得谘詢自己感情上的事。
顧崢像是想到了什麼,不由戲謔道,“蘇清棠不會就是你以前一直暗戀的那小姑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