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棠謝過了陸老爺子。
陸書言坐在她旁邊,小姑娘單純善良,捧著她一雙纏滿紗布的手,眼淚嘩嘩的流。
“三嫂,一定很疼吧。”
“都怪三哥沒保護好你,要不然你也不會遇到這種威脅。”
蘇清棠看著哭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小姑娘,有些動容。
無奈地笑了笑,“這事怎麼能怪你三哥,他又不知道我會被人綁架?”
要怪也隻能怪壞人太狡猾。
陸硯舟站在一旁,聽著妹妹的話,心裡也是一樣的想法。
都怪他。
要是他能及時出現,棠棠就不會被人綁架。
周彩鳳看著一雙兒女的表情,一陣心虛。
要不是他非拉著兒子,指不定清棠就不用遭這罪。
想到這,她忙將從家裡帶來的補品遞了過去。
“清棠,這是媽托人買的燕窩,聽說最補身子,回頭讓硯舟燉給你吃。”
這燕窩還是之前她托朋友從京市買的。
原本陸勝利以前的老領導辦七十大壽,準備拿去送人的。
蘇清棠受寵若驚,忙拒絕,“媽,這太貴重了。”
燕窩這玩意她聽彆人說過,聽說很貴,擱以前都是資本家才吃得起。
周彩鳳,“你受了驚嚇,又傷了手,再貴重的東西也不心疼。”
聞言,坐在沙發上的朱麗撇了撇嘴。
她聽說蘇清棠被綁架,還受了傷,本來還挺幸災樂禍。
可聽到婆婆給蘇清棠送燕窩,當即心裡十分不得勁。
燕窩這麼金貴的東西,她嫁進陸家這麼多年都沒吃過。
憑啥蘇清棠隻是手受個傷就能吃上,不就是被綁架了嗎?
又沒出什麼事。
隻想到丈夫警告自己的話,她抿了抿嘴,語氣譏諷,“三弟妹,媽給你你就拿著吧,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故意拿喬呢。”
周彩鳳和陸老爺子警告地看了眼朱麗。
朱麗老實閉上嘴。
蘇清棠隻好謝了周彩鳳的好意。
送走家人,陸眼舟將門關上,重新回到客廳。
蘇清棠這兩天精神一直緊繃,昨晚回來後也一直做噩夢,沒有睡好。
這會和幾人聊完天後,竟然放鬆不少。
靠在沙發上就睡著了。
陸硯舟狹長的眸子注視著已經睡著的人兒,想將她抱進臥室,又擔心將人吵醒。
於是進了臥室,拿了條毯子,小心翼翼地蓋在她身上。
隨後在她麵前蹲下,目光一寸寸掃過少女姣好的容顏。
滿是疼惜。
——
翌日,陸硯舟說要去公安局那邊問一下事情進展。
親手喂她吃過早飯,換了藥後,便出門去了。
蘇清棠手受傷,棉紡廠那邊這幾天請假。
陸硯舟怕她一個人待在家裡太無聊,走之前將電視機打開。
蘇清棠靠在沙發上看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
叩叩——
門從外麵被敲響。
蘇清棠抬頭看了眼掛在牆上的鐘表。
才九點半。
陸硯舟出門難道忘記帶鑰匙了?
沒有多想,她起身去開門。
門口站著的是一個大波浪,打扮時髦的女人,一襲桃紅色係腰連衣裙,妖嬈多姿。
蘇清棠愣了下,以為對方敲錯門了。
楚天歌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嗓音優美,“你好,請問這是陸硯舟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