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能娶她......
楚天歌沒想到蘇清棠說話竟然這麼直接。
她注視著眼前少女的神情,沒有半點生氣惱怒,嫉妒,隻是有些不耐煩。
楚天歌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道,“算了,你們已經結婚了,我祝你們幸福。”
楚天歌又坐了一會,沒等到陸硯舟回來,便離開了。
.......
公安局。
陸硯舟看著被警察帶進詢問室的蘇文珊。
神色冷冽。
他對著一旁的周柯道,“問清楚她有沒有參與這件事。”
周柯連連點頭,“陸哥,你就放心吧,老爺子都交代過了,凡是和馮蓉蓉有關係的人,一個都不會漏的。”
“行,謝了。”
周柯和陸硯舟是一個家屬院長大的發小。
周柯他爸是局長。
詢問室內,
蘇文珊一臉恐懼,“我什麼都不知道,我隻是想要約妹妹吃飯和解,在國營飯店等了她很久她都沒來,我才走的。”
“國營飯店的人都可以給我作證!”
蘇文珊一口咬定自己不知情,不管警員怎麼問。
她翻來覆去就這兩句話。
馮蓉蓉到現在都沒抓到,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蘇文珊跟這件事有關係,最後隻好放人。
梁永康等在外頭,蘇文珊一出來他就關切的上前。
“文珊,警察找你做什麼?”
蘇文珊將蘇清棠被綁架的事告訴他,眼底滿是害怕不安。
“永康哥,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妹妹為什麼要冤枉我?”
梁永康擰眉,沉吟片刻,安慰道,“文珊,你放心,我相信你,警察一定會查清楚還你一個公道的。”
梁永康抬頭的時候,目光撞上一道充滿寒意的視線。
陸硯舟坐在車裡,長臂搭在車窗上,手上夾著半截燃著的煙。
像隻蟄伏在黑夜裡的毒蛇,盯著他們。
目光說不出的可怕。
像是想到什麼,梁永康冷哼一聲,撇開視線。
他就說好好的文珊怎麼會被警察叫過來。
一定是蘇清棠放不下他,故意讓陸硯舟這個男人仗著家裡的勢力,找文珊麻煩。
梁永康心裡有些不爽,又有點得意。
他就說,蘇清棠那個蠢女人,怎麼可能這麼容易放下他。
——
陸硯舟回到家,客廳一片寂靜。
他走到蘇清棠臥室門前,輕輕推開房門,看到床上側躺著的背影。
小心翼翼地將門闔上,進了廚房。
直到飯做好,陸硯舟才再次敲響臥室的門。
“棠棠,吃飯了。”
午飯,陸硯舟做了三菜一湯。
他熟練地伸手要拿過蘇清棠的碗,給她夾菜,先喂她吃飯。
誰知,蘇清棠直接從廚房拿了個勺子出來。
裹著紗布的手握住碗沿,“我的傷好得差不多了,可以自己吃。”
陸硯舟凝眉看著她。
棠棠好像不太高興?
看著她可以疏遠的態度,陸硯舟有一種最近一段時間努力建立的熟悉關係全都破碎的錯覺。
蘇清棠自己笨拙地挖了一口飯,開口道,“楚天歌上午來找你。”
陸硯舟聞聲,淡淡回了句,“嗯。”
蘇清棠:......
他就沒有什麼想跟她解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