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麗瞥了眼蘇清棠拎著的大包小包。
手肘碰了下身側的楚天歌。
楚天歌臉上掛著一層溫柔的笑,態度熱絡,“清棠,你們這是去哪裡大采購了呀?”
陸書言最先反應過來,她笑眯眯地將袋裡的裙子掏了出來。
在場的都是熟人,她也沒有避諱。
在身前展開。
對著周彩鳳炫耀道,“媽,漂亮不?”
略帶嬰兒肥的下巴高高揚起,“三嫂給我買的!”
蘇清棠在沙發旁坐下,手裡的購物袋放在一旁。
全程笑吟吟看著陸書言。
這裙子的確漂亮。
周彩鳳有些嗔怪道,“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
嘴上雖這樣說,可眼底卻忍不住溢出笑意。
朱麗見狀,有些不屑。
不就一條破裙子嗎?
至於這麼高興?
“言言,你這裙子多少錢買的呀?
瞅著挺漂亮,回頭我給萍萍也買一條。”
陸書言,“三十!”
“多少?”
朱麗有些難以置信地張嘴道。
周彩鳳也有些驚訝,不由看了眼蘇清棠。
蘇清棠衝著她點點頭。
周彩鳳有些感動,心頭無比熨貼。
蘇清棠一個月工資才幾十塊錢,竟然舍得給她閨女買這麼貴的裙子。
朱麗卻一副見鬼的神情,“乖乖,三弟妹你可真夠敗家的,這一條破裙子竟然要三十,鑲金了不成。”
“一個小丫頭片子,給她穿成天仙將來還不是要嫁去人家。”
薑桂花也有些震驚,不過到底是有些閱曆的人,麵上沒有露出詫異的表情。
陸書言不高興了,鼓了鼓嘴,“二嫂,你舍不得給我買,還不許三嫂給我買嗎?”
二嫂最摳,她平時過去玩,連個糖都舍不得給她吃一口。
每回她去找萍萍玩,二嫂都不許她進屋,隻給在院子裡玩。
她都沒跟她媽說過。
周彩鳳也瞪了一眼朱麗,不悅道,“朱麗,說話再不過腦子,回頭我讓懷安收拾你!”
女孩子怎麼了?
她和老陸從來沒有重男輕女的想法,都是她的肚子裡掉下來的一塊肉,一樣疼。
她最不喜歡的就是朱麗這重男輕女的想法。
更何況,言言可是他們全家捧在手心裡的寶貝。
朱麗被婆婆一頓訓斥,癟了癟嘴,不再說話。
周彩鳳不好意思的朝著薑桂花笑了下,“哎,桂花,你瞧,又讓你看笑話了。”
薑桂花搖頭,“你都不知道我多羨慕你,兒子兒媳都圍在身邊,多熱鬨,不像我們家,冷冷清清的。”
提起這個,周彩鳳也想到好友這些年的不容易,忙安慰道,“天歌這不是回來了嘛,再說,咱們都住在一個院子裡,你平時下班沒事,就常過來找我坐坐。”
說著,周彩鳳看了眼天歌,感慨道,“我才羨慕你呢,天歌這麼乖巧,比我們家這些省心多了。
我打心眼裡喜歡天歌。
要不是......”
周彩鳳突然一頓,想起蘇清棠還在一旁坐著。
有些尷尬地轉開話題,“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薑桂花和楚天歌又坐了一會,回去了。
周彩鳳送兩人出門。
朱麗看了眼門口,斜睨著蘇清棠,譏諷道,“三弟妹,天歌長得漂亮吧。”
蘇清棠看著她沒有接話。
朱麗也不介意,繼續道,“你怕是不知道,咱媽一直想讓天歌做她兒媳婦,可惜老三當初不肯跟天歌一塊留在京市,要不然也不會便宜了你。”
蘇清棠挑了挑眉,“二嫂,你到底想說什麼?”
朱麗見她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站起身,冷哼一聲,“說實在的,我也挺希望嫁進咱們陸家的是天歌,人家比你學曆高,家境好,老三帶出去也有麵子。”
陸書言聽著二嫂的話,皺了皺眉,“二嫂,你胡說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