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煜站在她身側,冰冷的金屬電梯門上映出兩人並肩同行的身影,溫窈隻勉強到他下巴處。
叮——
電梯門開。
溫窈飛快走了出去,宗煜被她甩在身後。
幾秒後,又想起來他們是夫妻,腳步微慢,等了等他。
宗煜腿長,幾步間走到她身邊。
“謝謝宗太太等我。”
低淡嗓音溫和同她講,溫窈沒由來耳尖一紅,沒想到他居然看出來了。
“不客氣。”
她有禮貌回答。
兩人又沒話講了。
幸好回家了,可以做的事情挺多,不然真是尷尬的不知道怎麼麵對了。
溫窈回了臥室,去衣帽間拿了睡衣,準備去洗澡。
領證後宗煜便去了德國,這婚房,他統共沒來過幾次,溫窈倒是住了一個月了,臥室裡擺滿了她的瓶瓶罐罐。
她抱著睡衣出來時,正好看見宗煜高大的身影站在臥室正中間。
漆黑眼眸落在她的那些瓶瓶罐罐上,似是在想些什麼。
抱著睡衣的手一緊,溫窈急忙走過去,說:“我可以收走這些,給你騰空間出來。”
她以為他是要擺自己的東西。
宗煜冷感音質平靜,“不用。”
隨後,他大步走了出去。
和他不熟,他說了不用,溫窈也沒有再繼續揣測他的想法,抱著睡衣去了浴室。
半小時後。
從浴室出來,宗煜也洗完了澡,身上的深色西裝換成了更宜居的灰色睡衣,坐在床頭的位置在看金融類的書籍。
溫窈的工作是財經記者,平時也要讀這些有關金融方麵的知識。
但兩人關係都還不如她和蔣思。
想了想,她也沒主動搭話,隻是吹乾濕了一點發梢的頭發,找了自己平時睡的那個邊邊角角,輕手輕腳地躺了進去。
宗煜瞥了她一眼。
隨後,他合上書,關了臥室的燈。
第一次和一個男人躺在同一張床上,即便這張床足夠大,他們兩人之間也隔了明顯的距離,溫窈腦子裡還是亂七八糟地擰成了一團漿糊。
獨屬於宗煜身上的那股琥珀木香忽遠忽近的靠近。
她呼吸聲都不由放的很輕。
男人遒勁有力的手臂忽然往她這邊靠近了過來,溫窈繃緊了後背,有些無措說:“避孕套在你那邊的床頭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