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窈還在為此走神,電話那頭,溫老爺子已經慈眉善目地笑了起來。
“那行啊,到時你過來,可得一起下棋啊。幺幺下棋不行,老輸給我,一點也不好玩。”
宗煜依舊站在她身後,兩人之間的距離貼的很近。
溫窈能清晰聞見獨屬於男人身上的那股琥珀木冷香。
她捏緊了手機,一聲不吭。
屏幕裡,宗煜向來冷峻的臉龐上很淺地露出一點笑容,他同老爺子說笑道:“那我可不跟您客氣,給您放水了。”
“等的就是你這話呢。”
溫老爺子笑嗬嗬地說,正好服務員過來上菜了,見狀,又急忙道:“不打擾你們小夫妻用餐了,趕緊先吃飯吧,我這老頭子也要休息了。”
見他要掛視頻,溫窈說:“爺爺,那我們明天早上過去見您。”
溫老爺子比了個Ok的手勢。
視頻這才掛斷。
宗煜起了身,兩人之間拉近的距離又一次拉遠,他神態自若地走到原來的位置,包廂內有暖氣,他脫了外套,隻單穿了一件黑色修身毛衣,薄肌勾勒明顯。
溫窈一抬眼,便看的清清楚楚。
她撓了撓耳朵,低下頭。
幾秒後,反應過來。
這是她結婚證上的老公,怎麼就不能看了呢。
這麼想著,又一本正經地抬起了腦袋。
“溫水。”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掌握住水杯,推到了她麵前。
溫窈嗯了聲,“謝謝。”
用完餐,已經過八點了。
等開車回婚房時,指針走過了九點。
明天是周末,不用上班,再加上今晚宗煜帶她去吃的這家菜館特彆好吃,溫窈心情不錯。
她回了臥室,身上的外套穿了有四五天了,袖口處有點臟,她準備拿到洗衣房,明天讓吳嫂洗了。
正巧宗煜昨天回來時穿的那件深色大衣也在臥室。
他今天沒穿這件。
想了想,溫窈問他,“要幫你一起拿去洗衣房嗎?”
宗煜跟著她的腳步晚進來了半分鐘。
他頷首:“好。”
溫窈這才提起他的大衣,又摟住自己的外套往洗衣房方向走。
洗衣房在三樓,她坐了電梯上去。
昨天宗煜將大衣披在她肩上時,便感覺到很重,也就摟了一小會兒,手臂便隱隱發酸。
推開洗衣房的大門,溫窈將衣服放在了清洗籃裡。
雖然和宗煜領證後就不用自己洗衣服了,可出於習慣,她還是先往口袋裡掏了兩下。
她的外套口袋裡放了一包紙,幸好拿了出來。
宗煜那件深色大衣的口袋很深,她往裡探了進去,冰涼的硌手感觸及指腹。
溫窈愣了半秒。
隨後手指握住物件輪廓,將它從口袋裡拿了出來。
是一小支女士香水。
很清新的柑橘味,全新的,未拆封。
溫窈目光微怔,盯著上麵的英文字母看了許久,真是女士款,這個國外品牌的香水她挺熟悉的。
因為大學那會,楊念杉很喜歡用,她生日時還送給過她一支。
“幺幺,今年這款都要賣爆了,我找了好多渠道才線下買到的,特彆受我們這個年紀的女孩子喜歡,你聞聞,是不是特彆好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