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字說完,溫窈都沒好意思去看宗煜的表情,臉頰兩邊早就燙的快要燒起來了。
她低頭加快步伐往裡走,她握著的那隻大手卻緊了緊。
她清晰聽到,宗煜竟然低聲悶笑了一瞬,長腿卻很快大步邁了上來,同她並肩。
進了老宅。
溫窈才發現,溫老爺子居然也在。
她驚訝瞪大眼眸,都忘了剛才的事情了,“爺爺,您怎麼從療養院來這邊啦?”
溫老爺子開心的緊,這裡有老戰友陪他下一整天棋,而且下的還沒他好,他贏的老輕鬆了,絲毫藏不住笑意地說:“孫女婿派人接我過來的,說是今天在這兒聚餐。”
竟是宗煜。
溫窈心裡一暖,她側眸看向宗煜,男人側臉線條冷淡,見她看向自己,也隻是問她:“餓了?”
她加班了一個小時,過來老宅又用了大半時間,肯定要餓了。
聽他這麼講,溫窈才記起來自己中午到晚上的確什麼也沒吃,胃裡空落落的。
“有點。”
“好。”
宗煜應聲,吩咐了下去,“可以上菜了。”
溫窈越發覺得不好意思,因為她的臨時加班,大家居然都沒有吃飯。
“抱歉,如果下次出現這種情況,你們先吃,不用等我。”
不到十分鐘,餐桌上擺滿了美食佳肴,溫窈出聲解釋。
宗雅第一個不樂意,“那怎麼能行!嫂嫂,你是我們家的一份子,不可以不等你就先吃飯的,這是不尊重你的行為。”
“就是,幺幺這話說的太見外了。”
坐在她對麵的宗老爺子同樣說道。
宗老爺子年紀和溫老爺子一般大,頭發花白,但精氣神不錯,這些年也沒怎麼生病,氣色看上去要比溫老爺子好很多,說話的聲音也中氣十足。
溫窈並不是第一次見宗老爺子。
和宗煜第一次見麵領證時,宗老爺子也在場。
當時領完證,宗煜表示要立即飛往國外時,宗老爺子當場給了他一拐杖,勒令他回來一定要和她賠罪道歉,嘴上也罵罵咧咧:“處理完你那點破工作,早點回來!哪有剛領證就飛國外的,簡直離譜!”
罵完宗煜後,還給了她一對古樸的玉手鐲。
看上去價格不菲。
溫窈平時都沒敢戴,生怕不小心弄碎了。
“對了幺幺,爺爺給你的手鐲呢?”
見她纖細手腕上空空如也,宗老爺子多問了句。
溫窈如實回答:“太貴了,怕弄碎了。”
“這有什麼,你儘管戴,碎了就碎了。”
宗老爺子邊說邊瞪了宗煜一眼,“沒看到你媳婦手上、脖子上都空空的嗎?也不知道買點好看的玩意兒送給幺幺玩!沒出息的東西!”
平日裡,也就宗老爺子敢這麼說宗煜了。
宗煜神情平淡,即便被罵了,也不和宗老爺子爭辯什麼,隻聽著。
溫窈連忙說:“宗爺爺,宗煜有給我買很多東西,隻是平時工作不方便戴出來而已。”
這話說的不假,單說婚房裡宗煜便特意給她打造了一間近百平的衣帽間。
剛搬進去看見衣帽間時她便嚇了一跳,更不用說,裡麵全都是當季各大品牌的最新款,連配飾都齊全了。
估計到明年開春,每天穿一套新的,她都不一定能穿完。
聽她這麼講,宗老爺子這才勉強哼了聲,“算他識相。”
溫窈不免覺得好笑,分彆給兩位老人夾了菜,“先吃飯。”
一頓飯吃的溫馨開心,吃完後,溫窈想起來自己放在車上給兩位老爺子準備的禮物,起身要出去拿。
宗煜似是猜到了她要做什麼,比她先一步站了起來,“我去。”
“……行。”
溫窈又坐了下來。
宗雅吃完飯後,一個人跑回房間和同學組團打遊戲去了,客廳裡隻剩下了她和沈聽鬆夫婦,以及兩位老爺子。
沈聽鬆往桌子上拿了個蜜桔,剛一剝開,空氣中彌漫出酸酸甜甜的味道,十分濃鬱。
葉盈原本還等著他剝的橘子吃,隻是一聞到這個味道就有點受不了了,胃裡驟然泛酸,她捂著嘴站了起來,急忙衝向了洗手間。
“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