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杯子,她下意識說了句。
宗煜眉峰輕挑,不知道什麼意味地說:“前兩個小時,你喊的是老公。”
“……”
抓著水杯的手驟然收緊了力度,溫窈差點被含在口裡的水嗆到。
怎麼也沒想到,宗煜竟然真記住了那個她學葉盈一起喊的稱呼。
臉上好不容易平複下去的熱意,隱隱又有燒起來的趨勢,溫窈將水杯放了下來,乾脆說:“先睡覺了。”
幸好宗煜也沒有再揪著這個稱呼說什麼。
房間燈光熄滅。
隻有窗外淺淡的月光。
溫窈有點認床,翻來覆去的在床上輾轉了好半天,始終醞釀不出睡意。
翻身的動作也不敢太大,怕把宗煜吵醒。
剛抓著被窩小小的歎了口氣,身旁始終沒什麼動靜的人忽然出了聲:“睡不著?”
她微微驚訝,原來他也沒睡著麼。
“嗯。”
輕聲應了句,溫暖被窩裡,手腕忽然被人攥緊了。
男人充滿力量感的手掌與她十指相扣。
她的另一隻手同樣被人握住,下一秒,手腕被人壓在了頭頂處。
柔白月色下,宗煜低睨著眼皮看她。
“試試接吻助眠,可以嗎?”
他問她。
溫窈幾乎說不出一個不字,隻是壓根沒想到,剛才他們明明親了快有半個小時,他竟然還沒有親夠。
她閉上眼睛,點了點頭。
宗煜的吻落了下來。
這一次,他比先前更貪心一點。
親過她唇瓣的薄唇緩緩往下移,落在下巴處。
又一點點往下。
落在鎖骨處。
最後,停留在了綿延起伏的地方,溫窈頭皮陣陣發麻,嘴裡無助地嗚咽了起來。
……
次日,早上起來時,溫窈不停的在打哈欠。
宗老爺子問她,“幺幺昨晚沒睡好?是不是床睡的不舒服?”
倒也不完全是床的問題。
溫窈心裡默默想著,幸好現在是冬天,她的衣服基本是高領口,不然今早怕是都不好出門。
“有點。”
她回答說。
正巧宗雅從房間蹦蹦跳跳的出來了,昨晚睡覺前,宗雅還特意找她聊了一個小時的天,現在看見她也就愈發親熱了。
一跑過來,立馬從後抱住了溫窈。
“嫂嫂,下回我放假你來接我好不好?”
可惡的學校,得一個月後才能放假了,一想到這個,宗雅嘴巴就撅的老高了。
溫窈:“好。”
“還是嫂嫂最好了!”
聽她答應了,宗雅又高興地抱著她左右晃了起來。
溫窈嘴裡還有點早餐沒咽下去,險些被嗆到,正好宗煜走了過來,並不留情的伸手抓住了宗雅的後衣領,將人拽開了。
“阿喂——!!”
宗雅伸長手臂在空中胡亂撲騰著,哪有哥哥是這麼拽妹妹衣領的!!
她氣不過,向溫窈求助,“嫂嫂,哥哥拽我衣領,我都不能呼吸了!你幫我主持公道!”
聽言,溫窈扭過小臉,正好對視上了宗煜看過來的眸光。
他薄唇的顏色比平時深上許多。
腦子裡瞬間浮現出了昨晚荒誕的畫麵。
這下,她是真被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