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起五個人定了個中型卡座,溫窈挨著楊念杉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她不會喝酒,也就隻要了一杯橙汁。
“彆勸我寶貝幺幺喝酒啊,誰勸我跟誰翻臉。”
跟大家碰杯時,也就隻有溫窈舉的果汁,楊念杉當即放了話。
“放心吧,咱們都不是這種沒眼力見的東西,出來玩怎麼高興怎麼來。”
幾個朋友紛紛害了一聲。
楊念杉酒量不錯,不過溫窈還是擔心萬一她喝醉了,不好一起回家。
“杉杉你少喝點,等回家了我給你弄醒酒湯。”
“知道啦。嗚嗚你怎麼這麼好啊,還會給我煮醒酒湯,簡直幸福死了。”
一把抱住溫窈,楊念杉將臉蛋壓在她肩膀上,撒嬌地蹭了蹭。
溫窈讓她喝自己的橙汁,楊念杉也老實地喝了一口:“還不錯,比酒差一點。”
嗡嗡——放在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溫窈拿出來一看,竟然是宗煜發來的信息。
宗煜:【還在朋友家嗎?】
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事了?
消息已經看到了,不回又不太好。
溫窈摸了摸鼻子,看向眼前的清吧氛圍,解釋起來又要長篇大論,這麼想著,乾脆心虛地回了個:【嗯】
半分鐘後,見他又沒回信息了,主動發了一條過去:【怎麼了?】
清吧是個二層樓設計,樓上還有開放式包廂。
樓下則是卡座和駐唱表演的舞台。
梁硯修起身,走到玻璃看台旁邊,雙手搭在欄杆上,饒有興致地往樓下看。
“太久沒回國了,真是哪哪都好玩。”
陸柏舟走過來,單手搭在他肩膀上,“流放非洲的日子不好過吧,好不容易回來了,趕緊享受享受吧,說不定過幾天又要被流放走了。”
“滾。”
梁硯修抬腿給了他一腳。
三年前,他接手了公司在國外的新項目,按照原定計劃也就一年半時間,沒想到活生生在非洲待了三年,期間一次沒回來過。
昨兒個剛回國,一下飛機,簡直要熱淚盈眶。
非洲的手抓飯這輩子他都不想吃了!
兩人插科打諢的互相罵了幾句,陸柏舟眼睛尖的很,往樓下那麼隨便一打量,頓時注意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他急忙往後招手,“煜哥,你快來看啊!你老婆也在!”
“瘋了吧,宗煜這萬年單身狗什麼時候有老婆了?”
唬誰呢。
梁硯修嗤之以鼻。
結果他這話剛落下,剛才還在卡座上不動如山穩穩坐著的人,真就起身走了過來。
他滿臉震驚,“真有老婆了啊?”
合著他去非洲一趟,宗煜都結婚了?!
見鬼。
“看,那不就是嫂子嘛。”
陸柏舟手往前伸出去,正好指著溫窈那邊的卡座。
此時此刻,楊念杉酒喝多了,去上洗手間了,隻看到一個男生坐在溫窈身邊,在教她玩骰子,瞧著玩的挺高興。
“你彆說,還挺般配的。”
梁硯修下意識感慨了一句。
這話一出,宗煜沒什麼表情的斜了他一眼。
“……”
行唄,他說錯話了。
“煜哥,要不要下去和嫂子打個招呼啊。”
陸柏舟提議說。
宗煜沒搭腔,修長手指在屏幕上敲著字。
盯著溫窈發過來的那句“怎麼了?”,他難得扯了嘴唇,回她:【宗雅說要和你打視頻】
下一秒,他的視頻通話直接撥了過去。
一通視頻打過來,溫窈手機都險些沒拿穩,差點掉到卡座底下。
接,還是,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