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趴在她腿上的發財又奶聲奶氣的叫了一聲,溫窈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將掛在門口衣架上的外套披上,飛快從樓上跑了下去。
淩晨的風更大,吹在臉上凍的厲害。
溫窈跑的急,剛到保安室,便和早上一樣,看到那輛黑色邁巴赫停在熟悉的位置。
她這才頓住腳步。
保安大叔瞧見她,也看見那輛邁巴赫了,說:“溫小姐,你朋友又來找你了,在那兒停了好一會兒了。”
“這樣啊。”
溫窈有些心不在焉的應了聲。
不太明白這個點,宗煜過來要乾什麼。
淩晨這個時候路上幾乎沒有車,她提步跑了過去,宗煜早在她下樓那會就出來了,見她過來,提前開了車門。
車內暖氣開的很足。
剛一靠近,便感受到車內暖融融的熱意了。
“先上車。”
他低聲說。
溫窈莫名有些緊張,是這兩天她沒回婚房,他不高興了嗎?
她又沒由來地想,可是之前領證當天他便飛往德國一個月不在家,她也沒說什麼呀。
沒有司機,宗煜自己開車過來的,李讓也不在。
還是第一次,車廂內隻有他們兩個人。
溫窈有些不知所措,乾脆扭過臉,望窗外看了兩眼。
“你怎麼過來了呀。”
她輕聲詢問,借著玻璃窗上的倒影,她看見,宗煜拿出了一個小食盒,上麵還十分精致的雕刻了花紋。
男人淡聲說:“吳嫂白天托我給你的小零食,晚上才記起。”
原來是這樣。
溫窈哦了聲,從他手裡將小食盒接了過來,一時之間,兩人又沒有彆的話要講。
沉默片刻,溫窈率先打斷沉默道:“你替我謝謝吳嫂,時間不早了,你早點回去吧。”
這麼晚了還麻煩他為這個跑一趟。
溫窈又說:“下次,你可以讓李特助帶給我。”
深邃眼眸緩緩沉下去,宗煜沒應這話,隻是又拿了一小盒藥出來。
“醒酒藥。”
溫窈猛地抬頭看向他,她沒喝酒,所以這個藥是給楊念杉準備的。
“謝謝。”
這句話,她是替楊念杉說的。
“幺幺。”
低沉嗓音親昵喚她小名,溫窈輕攥住了手掌,不知為何,臉頰溫度有點燒。
宗煜喊她小名時,總會讓她覺得心尖被人用爪子輕撓了一下,癢癢的。
她捏緊藥盒,略帶茫然地掀眸看向麵前男人,卻發現宗煜也正在回看她,視線對上那一秒,溫窈眼睫一顫,下意識彆開了臉頰。
腦子裡無端想起那天在溫泉池裡的畫麵。
宗煜也是這樣,健碩的胸膛緊緊貼在她背後,低聲喚她小名,哄著她張嘴出聲,不要將嘴唇咬破了。
不能想了!
許是車內暖氣開得太足,溫窈耳朵燒的通紅,她有些慌亂的扭頭,想要下車,“要不,我就先……”走了。
話未出口,手腕被人先一步抓住。
宗煜抱過她的腰,藥盒啪嗒一聲,從座椅上掉了下去。
溫窈側坐在了男人結實的大腿上,一雙纖細手臂被擁的緊緊的。
“我想親你,還想和你做。”
“……”
一股熱氣瞬間燒遍整個臉頰。
溫窈怎麼也沒想到,他這話會說的這麼直白。
也對,這才是宗煜,從一開始,他就和她說過,他不是一個清心寡欲的人。
腦子亂的厲害,她胡亂應著:“那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