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放的很輕，她可以確定自己對他的感情，可沒辦法確定他對她的感情是什麼。
楊念杉頓時一拍桌子，幸虧這個時間店內格外熱鬨，沒有人注意到她們這邊。
她咳了一聲，壓低了嗓門，“就我看你們這個聊天記錄，他肯定也對你意思。”
溫窈抿著唇，沒回話。
楊念杉：“幺幺，我覺得你可以試著去調教他，讓他眼裡心裡隻有你一個人。”
調教宗煜？
溫窈第一次聽這樣的詞，黑又亮的圓眼睛眨了又眨，不是很明白。
“很簡單的。”
楊念杉開始給他舉例，“比如說，現在你老公，是不是很高冷不好接近？那你可以把他調教成隻喜歡你的人設，就像現在比較火的陰濕小狗、黏人忠犬……”
“隻管按照你的喜好調教他。”
她越說越離譜，不知道是不是店內暖氣開的太足，溫窈隻覺得一股熱氣往上湧來，臉頰燥熱。
宗煜……怎麼可能會變成黏人忠犬。
“真的，幺幺你快試試。”
楊念杉興致比她還高，反正她覺得溫窈調教成功的概率特彆高。
嗡嗡——正巧宗煜的消息發了過來。
宗煜：【買了】
楊念杉給她擠眼睛。
溫窈咬唇，指腹往屏幕上滑動了片刻。
溫窈：【下次回消息你可以在後麵加一些語氣詞】
宗煜：【？】
溫窈：【比如啦、呀這樣的語氣詞】
消息發出去了好半天，宗煜始終沒回這話。
溫窈垂下眼皮，小聲歎了口氣。
差點被楊念杉帶偏了，依宗煜的性格，怎麼可能會配合她玩這些，能每天給她發消息都算不錯了。
重新夾了麵條放進嘴裡，溫窈也沒再想這事兒了。
直到一碗陽春麵即將吃完，始終沒有動靜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她沒多想，點開一看，整個人頃刻愣在了原地。
宗煜：【知道啦(≧?≦】
宗煜：【這樣可以嗎（＾＾）】
宗煜：【幺幺(?ìí?】
一瞬間，臉頰上的溫度不可抑製地往上翻湧，溫窈險些被嘴裡那口還沒咽下去的麵條嗆到，她捂著胸口猛烈咳了起來。
太驚悚了。
楊念杉不明所以，趕緊給她接了一杯溫水，“怎麼突然嗆到了？”
緩了好半天，溫窈才終於平靜下來，隻是白淨臉蛋上依舊緋紅一片，她又喝了一口水。
宗煜太會舉一反三了，她隻說加語氣詞。
沒想到，他連顏文字都用上了。
實在想象不出來，他那張冷峭寡淡的臉上湧現出這種表情會是什麼模樣。
溫窈控製不住的笑起來，低頭給他回：【嗯，可以】
消息剛發過去，一個電話號碼在此時打了進來。
看清楚上麵的備注後，溫窈臉上的笑容微微凝住，似是有些不可思議，即將掛斷時，她才記起來點了接通。
“幺幺啊，好久不見，最近你和老爺子過得怎麼樣？”
電話裡，對方傳來關切的話語。
店裡稍微有點吵，溫窈聽得不太清楚，她起身，和楊念杉指了指外麵，越過人群先走了出去。
門推開，寒風凜冽，臉上滾燙的熱氣被衝淡許多。
溫窈聲音冷靜地回：“挺好的，是有什麼事嗎？”